“你想玩我,等你把杀手组织找出来再说。”雀喜儿拉上牛仔裤拉炼。

“你不能就这样子丢下我不管!”伊恩握住她的手,阻止她继续理衣服。

“为什么不能?〞雀喜儿目光冷淡,和一分钟前判若两人。

“因为我会很难受。”伊恩指着他亢奋的下体。

“不关我的事,你自己想办法解决。”雀喜儿毫无同情心的说。

“该死的女人,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”伊恩忿道。

“那一天,要不要买蓝色小药丸助阵?”雀喜儿捉狭地笑。

“你会后悔说了这句话。”伊恩眯起睛,凶狠的模样不输坏男人“开玩笑的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雀喜儿打哈哈的说。

“我已经放在心上了。”伊恩佯怒道。

“对不起。”雀喜儿又是打躬,又是作揖地赔不是。

“不接受。”伊恩的脸绷得比木乃伊还紧。

“那你要我怎么办?雀喜儿像青蛙一样鼓着脸颊大叫。

“我要你用身体赔罪。”不论何时何地都想到色,正是色男人的性。

“下次好不好!今晚我没有准备。”雀喜儿咬着唇,乔丝黄的音忽然浮在她脑海,她觉得如果今晚和伊恩发生关系,实在太对不起丝黄了,她在九泉含冤、含悲,她现在怎么能和伊恩巫山云雨……当然不能,在她对乔丝黄的亏欠感未消失以前,就算和伊恩做爱,她也不会放开来。不过为什么她一直想和伊恩做爱!是伊恩起了她体内的热火?还是她的身体早巳背叛?

她觉得这两者都只是原因之一,并不是主因,那么真正的主因是她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,做爱是合约的一部分,她只是履行罢了。无奈的、是被逼的、是心不甘的、是情不愿的……雀喜儿叹了一口气,她觉得自己好可怜。

和色狼做爱,这不叫可怜,叫什么?

我们去电脑室。”伊恩不想强迫还没做好献身准备的女人。

“休想在电脑室做爱?”雀喜儿花容失色。

“是去看电子邮件,你想到哪里去了!”伊恩暧昧地瞟她一眼。

根据合约,她早晚是他的,而且女人的情欲就像弹簧床,压抑得越大,到时爆发力越大,也就越好玩。所以伊恩一点也不心急,他虽不喜欢她 --到现在他还是强调这一点,不过不玩白不玩。

“谁会在这时候写电子信给你?”雀喜儿跟在伊恩身后踏上楼梯。

“***。”伊恩下意识地怀疑到***和乔丝黄的死,有某种程关连。

“她是你的xo美人之一?”雀喜儿声音充满浓浓的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