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恩迫不及待地把她拉进卧房,而且一边走一边剥掉她身上的衣物。
本来乔丝黄有话要说,但一看到伊恩高涨的情欲,她连自己叫什、名字都忘了,从开始到结束她只是吟着、叫着、嚷着、喘着……每一次和伊恩交欢,乔丝黄都觉得自己已经尝到人世间最棒的性经验,可是到了下一次时,她的快乐又超过上一次,伊恩的潜力似乎永无止尽,他的活力永远也用不完似的,令人昨舌。
乔丝黄感到全身的骨头都散了,她的脸上挂满了汗珠和虚脱的笑容,但是伊恩并不满足,他的手指仍在她身上游走,他的舌尖舔着她乳沟上带着幽香的汗珠。
当伊思想要探入秘洞时,乔丝黄哀求地:“我不行了,我投降了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都嫌一次太少,今天怎么了?”伊恩意外地。
“是你今天太猛了,我的心脏到现在都还颤抖不已。”乔丝黄气喘吁吁地。
“我还有很多体力可以让你全身都颤抖不已。”伊恩含住她左乳上的蓓蕾吸吮。
“你是不是吃了威而钢?”乔丝黄怀疑的问。
“胡说八道,我像需要吃药的男人吗?”伊思抬起脸,眼神比老虎凶。
“别生气,我是开玩笑的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乔丝黄吓得用双手捉住臂膀,才能止住身体打哆嗦。
“那个药,以后不准在我耳朵旁再提起。”伊恩严重的说。
“对了,手铐怎么解开的?”乔丝黄赶紧转移话题。
“我答应收她当助平。”伊恩离开乔丝黄身上,不情愿的说。
“你跟她上床了?”乔丝黄像刺猬一样张开硬毛,仿佛要攻击人倒的。
“上床是有……”
乔丝黄一听,指甲发狂似的在伊恩的胸膛上一抓,一道又长又红的痕印立即浮现, 伊恩刻意让她发泄,这种小伤对他来说不是痛,而是一种情趣,闺房之乐。
接着伊恩搂住乔丝黄的小蛮腰,半真半假道:“当时我和她手梦在一起,不得已躺在同一张床上,除了睡觉以外,什么也没做。” “我懂了,你今天这么威猛,原来是因为欲求不满。”乔丝黄一语道破。
“虽然她百般勾引我,不过我还是不动如山。”伊恩吹嘘道。
“是吗?”乔丝黄叹了一声。
她根本没有理由限制伊恩跟谁上床,她只是他众多女人之一,而且她有感觉雀喜儿最后也会成为他的众多女人之一,地位甚至在媳之上。一股失落的感觉袭上心头,她翻身下床,拾起地上的内裤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