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居然撤退,还是他自己主动撤退,真是不可思议!
所以他一直问自己,怎么了?到底怎么了?
是因为她眼中的幽怨使他心痛?
伊恩叹了一声,他不想知道答案,和她铐在一起之后,既然一直破例,不如就一次破个痛快。
他声音低沉的说:“算我怕了你,我答应跟你合作。”
才一天就投降了!或许如他之前的预感,她是他的克星。
“你说真的?”雀喜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我向来说话算话。”伊恩加重语气。
“谢谢你。”雀喜儿又掉下一滴眼泪。
她觉得有些惊讶,这滴眼泪为何而来?是喜极而泣?还是感激涕泣?或是失望他太早放弃?
“快解开手铐吧!”伊恩并没有看她,他怕一看到她又想要升旗。
“其实这根本不是高科技的手铐,这个电子锁是用来唬人的,只要一个小玩意就可以解开它。”
雀喜儿坐起身子,从放在化妆台上的皮包中取出一把修指甲的剉刀,插入电子锁的孔内,轻轻一转,手铐自动解开。
“原来你诓我!”伊恩生自己气的说。
雀喜儿浅笑不语,不过那个笑容明白地告诉他--谁叫你笨!
解开手铐后,雀喜儿立刻安排退房,回德国情报局在台的秘密办事处,并且和伊恩约定,三天之内她会以朋美人保镖的助理身份,到他位于林森北路上一栋套房大厦内的密屋,一起等待杀手组织的出现。
尽管伊恩十分高兴手铐解除了,但他却感到体内多了一具无形枷锁。
白天还好,一到了晚上,他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躺更不好,总之什么姿势都令他强烈地意识到两腿之间悬挂着不满的情欲。他试图,冷水澡驱除痛楚,不过完全没有效果,他简直快爆炸了。
到了第二天土黄昏,他终于投降了,打电话传唤乔丝黄,以赔罪之名。
乔丝黄一进来,伊恩的身上只贴了一片人造葡萄叶。他相当重气氛,音乐、烛光、鲜花、裸女画都是不可少的浪漫装饰。
除此之外,伊恩还会花心血打扮自己和女伴,时玩海盗和女奴、玩医生和护土、时玩超人和弱女,像现在他扮酌是亚当,显示不用游戏了,他急需要禁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