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果有金钱上的困难,应该来找我,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嘛!”
“当然是,驴蛋,你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林蕾毫不介意地再次拥抱驴蛋。
看在书店其他客人的眼中见怪不怪,可是有两个刚走进书店的客人,他们的眼神却是惊讶而愤怒的,他们正是风鹤立和雷骘;风鹤立拉着雷骘退到书店外,隔着玻璃窗观察林蕾的一举一动。
“你好过分,既然当我是最好的朋友,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?”
“发生了好多事,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”林蕾叹口气地离开他的怀抱。
“到我家来,我家有很多卫生纸。”驴蛋了然于心。
林蕾红着眼眶说:“讨厌!你要把我惹哭了!”
“袖子给你。”驴蛋伸出手臂,一副壮士断腕的激昂表情。
“脏死了,你休想害我得角膜炎。”林蕾打情骂俏似地拍开他的手。
“你别忘了,你以前还拿过我的脏袜子擦眼泪。”
“还不是你害的,趁我哭得两眼朦胧,骗我说那是手帕。”
在悲苦黑暗的回忆中,驴蛋可以说是她生命中的蜡烛,他们共同拥有无数快乐的回忆,不仅是分享快乐,还分担痛苦,不过他们也彼此伤害;最过分的一次,是她十九岁生日的前一天,他把她骗去看钢管猛男秀,硬要她塞钱到猛男的内裤里,她一紧张,手伸太长,伸到猛男的内裤里,摸至那玩意儿,吓得惊声尖叫。
后来她和驴蛋被拉出秀场,她差点以性骚扰的罪名上警察局,最后还是驴蛋额外付了五千块才摆平此事。一想到这,林蕾余悸犹存地大笑,驴蛋就是这么有默契,陪着她一起大笑。“你应该常笑的,大美人。”
“走吧,到你家去偷喝你爸的高级咖啡。”林蕾挽着他的手。
驴蛋怕怕地说:“晚上睡不着觉,可别又半夜打电话来骂我。”
就在两人转身的瞬间,风鹤立和雷骘迅速地从玻璃窗外转开身,走到书店隔壁的麦当劳;看看他们站在路过招计程车,她的手依然挽着他,他则是用头敲了一下她的头,状似亲密,接着他们坐进计程车里,而风鹤立和雷骘立刻也招辆计程车尾随在后。
走进驴蛋的家,关上门,林蕾和驴蛋虽然都有听到楼梯间传来脚步声,可是他们毫不在意,完全不知道风鹤立和雷骘已状似捉奸地站在门外了。
“你家怎么跟火炉一样?”林蕾一边脱鞋一边问。
“我妈怕冷,你把衣服脱了吧!”驴蛋走到房间里。
林蕾大声地说:“你跑去哪里?在沙发上坐就好了。”
“眼睛闭起来,我要给你惊喜。” 驴蛋双手躲躲藏藏地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