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像很怕雷骘?”风鹤立捉住把柄似地说。
“你想太多了,我是身体不适,脸色才会发白,跟他无关。”
林蕾重复着她唯一能说的借口,她的喉咙里仿佛有一根坏掉的唱针刺在肉里。
几天过去,冷风也过去,太阳出来了。
雷骘这件事,并没在林蕾幸福的生活留下后遗症。
每天,她一成不变的在七点起床,到公园去晨跑健身,然后买报纸回家,从求职栏中圈出工读广告,吃片吐司,然后到菜市场买晚餐的材料,接着骑着摩托车去碰运气。
她很挑工作,店长长太丑,店长的眼神色迷迷,她都不要。到了下午四点,再骑摩托车回去,睡一小时的美容觉,之后再准备晚餐,神采飞扬地等他来。
今天也不例外,还是没找到工作,“下午一点,她走进一间书店,拿起昨天没看完的小说继续看;小说里的女主角都能麻雀变凤凰,她认为可以从中得到启发,她要向女主角学习钓金龟婿的秘诀。
“林蕾!”一声带着娘娘腔的男音从她背后响起。
“嗨!驴蛋!”林蕾开心地回过身,拥抱她的大学同学。
“你在这儿干嘛?” 驴蛋长得一点也不像驴子,而且还是个美男子。
“闲晃,我知道了,你又跷课。”林蕾促狭地揪着他的耳朵。
驴蛋露出又痛苦又快乐的表情。“小力点,别把我的耳朵扭掉了。”
“看到你真高兴,还是一副驴蛋的样子。”林蕾放开手。
驴蛋挤着眼问:“你变漂亮了,是不是交了男朋友?冷感处女。”
“你放心,我的第一次会保留给你。”林蕾开玩笑地说,不是当真的。
“你为什么一声也不说就休学?”驴蛋不谅解地问。
其实,林蕾不是不告诉他,而是无法告诉他。驴蛋是有钱少爷,家里在夏威夷有别墅,每年都会去夏威夷过暑假,除了林蕾之外,他从不邀班上的同学,他只邀别系男同学,因为他是同性恋;不过林蕾很不以为然,因为那些男生之所以会去,完全是看在免费机票、免费食宿和威基基海滩的份上,简单的说就是利用驴蛋。
所以,林蕾每次都骂他驴蛋,骂久了,驴蛋就成了他的外号。
林蕾跟驴蛋情同姐妹,每次驴蛋失恋,林蕾的肩膀就成了他的枕头,两人无话不说,林蕾穿一件一百的凯蒂猫三角裤,驴蛋穿红色三角裤,连这种贴身隐私都不隐瞒,可见他们的感情有多好。
“我妈去世了,我心情不好,想放逐自己一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