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认错,不然你说她是谁?”雷骘狠狠地白了一眼林蕾。
“名义上,她是我的未婚妻,她叫向蓓。”风鹤立指出。
“一点都不像,你不是说她是人尽可夫的贱女人吗?”
真是冤家路窄啊,早知道会碰到雷骘,她今天就穿从向家带出来的华丽衣服,此刻她的模样是林蕾的标准打扮,难怪雷骘一眼就认出来,她该怎么办?又不能把他的眼睛挖出来,也不能把他的舌头割下来,她只能站以待毙,等待死刑宣判。
一声沉吟,风鹤立偏私地说:“杂志上乱写的,我误信。”。
“小姐,对不起,风鹤立借我一下。” 雷骘强拉着风鹤立走出去。
“你真没礼貌,这样拉走我,向蓓会哭的。” 两人来到风鹤立的办公室。
“对,她很会哭,我在丧礼上见识过她一流的哭功。”
“这么说,她有可能是你说的那个孝女白琼……”
“不是可能,是百分之百的确定。”
许多他曾经怀疑过的回忆涌上风鹤立的心头,她偷东西、她不弹钢琴、她很会削果皮。她很会烧菜。她记不得公司地址。她不认识她认识的男人……这些加起来,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答案,这个答案令他痛心,也令他开心。
她不是向蓓,她只是长得跟向蓓一模一样的女孩。那她是谁?从她的谈吐。从她的习性。从她的穿着、从她的手纹,可以明显看出她出身贫困,所以极有可能是为了钱而为虎作怅,心中虽然有被出卖的感觉,可是他避重就轻地说:“她的确有些怪异。”
“她的身上一点富家千金的气味都没有。”雷骘厉声强调。
风鹤立无力地点头。“我知道,她的手很粗糙。”
“你摸过她的手?”雷骘饶富兴味地看着他,但风鹤立面无表情。
“我今天找你来,是要你安插她到你的加油站打工。”
“真正的向蓓,绝对不可能闻臭油味。”
“我知道,我想她一定会拒绝到你那儿打工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风鹤立转移地说:“我会把这件事调查清楚,不过 你暂时当她是向蓓。”
虽然雷骘有千度的近视,据说在清朝的时候,雷家出了一个风流祖先,还是个大官,到苗疆平乱时玩了一个会邪术的姑娘,姑娘怀了孕,先祖翻脸不认人,判她未婚通奸浸猪宠,姑娘死前诅咒雷家子孙,所以雷家人个个身带隐疾短命。
不过,他看得很清楚,风鹤立恋爱了,所以看到他抓那女孩的肩膀,才会气得胡言乱语,连他死去的爸爸都敢侮辱。
但是那女孩好吗?她假冒向蓓,很明显是为了钱,风鹤立不是笨蛋,笨蛋进不了哈佛,风鹤立明明知道她的目的,可是他却宁愿装作不知道,看来爱神的箭射到风鹤立的眼睛了,所以他现在的视力比他还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