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秘书的表情,虽然是客客气气的,但她的眼神明显的不怀好意,仿佛她也知道向蓓是骚货。管她的,她自己知道她是谁就好了,她早就习惯不友善的眼光了。

不一会儿,门被推开,她以为是风鹤立,起身甜笑。但一看到进来的男子,她的脸色倏地刷白——

怎么会是他?她还记得他姓雷,十多天前给他白眼的仇人,他在这儿干嘛?他是风鹤立的手下吗?老天!她死也要装作不认识他的模样。

“小姐,你好眼熟。” 雷骘鸳眯着眼睛,仔细打量着 她。

林蕾噘起嘴,冷哼了一声,“先生,你搭讪的方式太落伍了。”

“我见过你,而且是不久前,让我想想看。”雷骘对自己的记性很有信心。

她转过身背对着他。“你认错人了,我不是你心里想的那个女人。”

“你是孝女白琼……”雷骘突然抓住她肩膀,扳过她的身体。

“放开我!大色狼!”林蕾挣扎地扭动着肩膀。

“雷骘!不会吧!连你也照顾过向蓓!”风鹤立的声音冷冷地传来。

“什么照顾?你在说什么,我怎么完全听不懂?” 雷骘松开手。

林蕾像尊石膏雕像,站在两人的中间,浓浓的火药味扑进她鼻里,她感觉到身体好像有什么已经先爆炸了——是幸福,她的幸福只维持了一个晚上。昨晚风鹤立待到很晚才走,走的时候眼里还有恋恋不舍……

风鹤立咬牙切齿地问:“你别再装蒜了,你是不是跟她上过床?”

“没有,我是在我爸的丧礼上见过她。”雷骘惊讶不已。

“她跟你爸爸上过床?”风鹤立失去理智地大叫。

雷骘的额头青筋暴现。“若不是看在兄弟的情分上,我会给你一拳。”

“向蓓,你老实说,你怎么认识他的?” 风鹤立咄咄地转向林蕾。

“我不认识,他大概认错人了。”林蕾拼命地摇头。

雷骘暴跳如雷地吼道:“你明明就是被我撵走的那个孝女白琼。”

“什么孝女白琼?” 风鹤立冷静下来,觉得他们两人之中有一个说谎。

“就是在葬礼上,专门为人哭墓,赚白包钱的女人。”雷骘解释。

“你说笑话的技术越来越差,向蓓不可能做那种工作。”风鹤立冷声道。

林蕾虚张声势地大声说:“所以我说他认错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