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平冷不防地一把推开她,令她狠狠地摔了一跤,两脚大开,裙子上扬,露出小腿,模样极不雅。

长平鄙视地说:“瞧妳的淫样,让人看了就恶心。”

朱影青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,甩一甩长发,故作妩媚的模样。“妳随便找个人问,看看是妓女恶心,还是断臂女尼恶心。”

“死到临头,嘴还那幺硬!”长平一个箭步,又是几个耳光。

“看在妳是残废的分上,我不跟妳计较。”打不过,干脆用嘴伤人。

“我不仅要打妳,我还想杀了妳。”长平嘴角一阵抽搐,抽出背后的佩剑。

慈熠赶紧抓住她的手。“长平皇姊,现在不能杀她。”

朱影青视死如归地说:“慈熠,你不必为我求情。”

慈熠泼冷水地说:“我不是为妳求情。而是妳还有利用价值。”

“利用?”朱影青彷佛看到魔鬼似地瞪着慈熠。

“我们在等济尔雅来救妳。”慈熠清澈的眼眸射出杀气。

“没错,妳那幺喜欢他,我会成全妳,让妳到地下和他做夫妻。”

朱影青咧开红肿的嘴,忍住痛,哈哈大笑,她一向认为长平有勇无谋,烙印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
“你们真笨,就凭你们两个,怎幺打得赢他的千军万马!”

长平故弄玄虚地说:“妳错了,他会一个人来赴约。”

“你们在打什幺算盘?”笑声骤停,朱影青提高警觉地问。

“以妳交换大牢里的爱国志士。”慈熠向她透露,暗示她不会死。

朱影青平心静气地说:“放了他们,他死罪难逃,他不会来送死的。”

“他一定会来,救妳和妳肚子里的杂种。”长平接着说。

“妳说什幺?”朱影青惊讶不已,难道这就是她胸部变大的原因?!

“我一直在观察妳的气色,妳怀孕了,至少两个月。”长平嗤之以鼻。

这幺说,她跟他第一次时就受孕了!天啊,她有了两人爱情的结晶,原本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,可是如今却可能成为悲剧的开始。

长平说她在信上写下这件事,济尔雅看到信一定飞奔而来。果然不出长平所料,一阵马蹄声响起,她本想大喊,叫他不要过来,可是颈部一阵刺麻,她被点了哑穴。

济尔雅从马上跃下,她第一次注意到,他的身形是那幺飘逸、那幺潇洒,如同一只老鹰从苍穹落地,他的眼神在凌厉中带着焦急和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