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尔浒戳破地说:“我没有,想欺侮妳的只有他。”

“你这家伙,阵前倒戈,见色忘友。”济尔雅脸红到了发鬓。

真是难得,向来勇猛的济尔雅居然脸红了,萨尔浒捉弄的意图更明显。“让我告诉妳,今晚睡觉时门窗要关紧一点,免得采花贼潜入。”

这是个风趣的贝勒,朱影青对他的观点瞬间改变,她突然觉得清人不像外面说的那幺坏,若不是所谓的汉贼不两立,她倒是很想跟他做朋友。“谢谢十三贝勒的忠告。”

“光是口头谢谢,似乎有点缺少了什幺的感觉。”

“贝勒爷想要什幺谢礼?”

“一件绮罗香。”萨尔浒毫不考虑地说。

济尔雅便霸道的命令。“你休想,从今开始,绮罗香不送也不卖。”

“你真自私,自己一个人独享艳福。”萨尔浒嘴巴噘得可以挂五斤猪肉。

* * *

该来的,躲不掉,朱影青有预感,今夜她将成为济尔雅的女人。

夜幕渐渐低垂,宴会也从大厅移转到房里,一声声娇艳的呻吟此起彼落。

累了一天,朱影青仍然觉得精神奕奕,和使女们一起收拾完杯盘狼藉的大厅,然后才轻步地踏上楼阶。

三楼除了她的房间之外,还有一个小花园,她想到今天忘了浇花,从房里拿着冷掉的茶壶走到小花园,却见到令她心动的人影……

武功极高的济尔雅,手里虽拿着一壶酒,嘴对着壶口一饮再饮,但他精神集中,专注地倾听楼下的动静,他听到非常轻的脚步声上楼,他闻到一股香气朝他逐渐逼近,他感到热,身体如水沸。

再饮一口酒,想要浇熄燃烧的欲火,但身体更热、欲火更烈了。

“妳怎幺还没睡?”他若无其事地转过身,眸里有藏不住的火苗跃动。

“最后一个睡,是鸨娘的职责。”她莞尔而笑,一双清澈的眸子比月娘还亮。

他放下酒壶,关切地问:“累了吗?”

“不累,很快乐。”她轻轻摇头、心跳如擂鼓。

“我也是,每个贝勒都说妳与众不同。”他背靠着矮墙,专注地凝视她。

“大概是因为我身上有香味吧!”她把茶壶里的冷茶洒在花上,回避他的眼神。

他与有荣焉地说:“不止如此,他们说妳有一种朝中格格的骄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