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至,朱影青引着姑娘们站在门口相迎,一看到那些脑门中间光秃秃的贝勒,先厌恶三分,可是谁也不敢大胆地把厌恶挂在脸上,只好娇笑地挽着贝勒们的手臂,惹得贝勒们开心。

其中一个贝勒说:“每个都如花似玉,看来今晚来对地方了。”

朱影青说:“贝勒们请入室,酒菜都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一个看似轻浮的贝勒走过她身旁,突然停下脚,做出吸鼻状。“好香,想必妳就是大名鼎鼎的绮罗香,没想到妳这幺年轻!”

朱影青还没来得及开口,济尔雅一个大跨步走到他们之间,强拉着轻浮贝勒往大厅走去,两人隔邻而坐,不过一坐下,济尔雅就捱着身,语带警告。

“你别靠近她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借机吃豆腐。”

“你该不会对她有意思?!”轻浮贝勒一语中的。

“除了她,其它姑娘随便你挑。”济尔雅不承认也不否认。

“你真好心,自己先拣,留下些庸脂俗粉给我们。”轻浮贝勒冷哼一声。

“她是不能玩的,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救命小宫女。”济尔雅解释。

“不太像,她不像宫女,她有一种富贵之气。”轻浮贝勒猛摇头。

这时,为每一桌客人斟酒的朱影青,来到两人中间,娇声问︰“你们两个大男人在讲什幺悄悄话?我可以偷听吗?”

轻浮贝勒叫爱新觉罗萨尔浒,有大清第一美男子之称,皮肤略白,虽然他长相更胜济尔雅一筹,但朱影青眼里只有济尔雅。“妳来得正好,你来评评理,他说我不能选妳,这话象样吗?”

朱影青装傻地间:“选我做什幺?”

萨尔潇挑明地说:“当然是今晚共枕眠。”

“我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睡。”朱影青羞红了脸。

“好家伙,你赚到了,这女孩很清纯。”萨尔浒朝着济尔雅挤眉弄眼。

“你们两个别光顾着讲话,我替你们斟酒。”朱影青佯装没看见。

“妳这幺就不对了,妳应该先干三杯,这才叫待客之道。”

“我不会喝酒,我以茶代酒行不行?”

“不行,喝茶没诚意,表示妳不欢迎我们。”萨尔浒有意刁难。

朱影青求救地看着济尔雅。“贝勒爷,你帮我说几句话,我快招架不住了。”

济尔雅心怀不轨地说:“十三贝勒说的没错,妳应该先干为敬。”

“你们两个大男人联合起来欺侮我!”朱影青不依地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