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幺病?”他急得拉开一张锣鼓椅,小心翼翼地拉着她坐下。

“相思病。”看他是出自关心,她的幽怨瞬间从眼中消失。

他捏了捏她的脸颊,疼爱大于责罚。“妳真调皮,差点吓坏了我。”

她满怀希望地问:“你也瘦了,你该不会也得了跟我一样的痛!”

“我强壮如牛,我只是打仗打累了。”他偏不让她如意。

“你好坏,居然一点也不想我。”她粉拳很轻地落在他胸前。

“我每天兢兢业业在战场上,深怕稍有分神,就再也见不到妳了。”他抓住她的手,吻着她的纤指补充道:“不过、一下战场,我就立刻想妳,即使梦里也不例外。”

她娇嗔地抽回手指,关切地问:“你什幺时候要再去战场?”

一抹笑容挂在他嘴边。“不用去了,我军大获全胜。”

她有点酸地说:“恭喜你,又立了大功。”

“我是运气好。”他洋洋得意。“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”

“怎幺说?”她开始认真思考复国究竟是有望?还是毫无希望?

“国家大事很无聊,妳真的想听?”他对她的突然关心感到有一点奇怪。

“想。”她拿起桌上搁了一夜的冷茶,佯装不是那幺关心,只是好奇心作祟。

“我讨伐的这个自称鲁王,他和另一个在南京的唐王,为了争领导权,两边打了起来,我军则按兵不动,等他们两边都损兵折将,元气大伤,我军见机不可失,一举出动,便把他们打得如落花流水,大致的情形就是这样。”

“明朝就是这样灭亡的,人民造反……”

“那要怪崇祯.是无能昏庸,管不好自己的子民。”

她一个生气,忿忿地将茶杯摔在地上。“我不许你侮辱他!”

“妳干幺发那幺大的火!”他眼中的惊愕夹杂着怀疑。

“我在宫中时,皇上对我很好。”她泰然自若地扯谎。

“妳真是不简单,居然能得到皇上的疼爱!”与其说相信,不如说不怀疑。

“我人见人爱,不然你怎幺会喜欢我!”她嬉笑中带有很深的期望。

“我好象从没说过这幺肉麻的字眼。”他存心捉弄她。

她气得想掐他的脖子。“你要不要吃早饭?”

“要。”他不得不佩服她忍耐的工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