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免礼,阿紫生了什么病?”洛隽迫不及待地关切。

“不是病,是喜,阿紫已有了身孕。”大夫脸上一点喜悦的表情也没有。

“什么!你确定没诊错!”椅上彷佛有针似的,洛隽吓得跳起来。

大夫面有难色,阿紫未婚有孕,这根本不叫喜事,是大灾难。大夫也曾建议阿紫,他开一副堕胎药给她

,假装这件事没发生过,但阿紫不肯;纸是包不住火的,大夫只好向贝勒爷吐实。“千真万确。”

“阿紫有身孕这件事,万万不可张扬出去。”

“小的明白,小的告退。”大夫满脸忧愁地退了出去。

“来人!去叫阿紫来!”洛隽背着手,在养心阁里踱来步去。

郡主乘机火上加油。“阿紫太不象话了!居然在贝勒府里胡作非为!”

“难不成……她也被舅爷强暴过!”洛隽骇白了脸,但目光却是愤怒的。

“她来了,问她不就知道了。”郡主不动声色,等着看好戏。

“参见……”阿紫福身到一半,如雷大作的怒声响起。

洛隽斥问:“阿紫,你肚子里怀的是谁的种?”

“我不能说。”阿紫迅速地双膝落地,匍匐在地上,不敢抬起脸。

洛隽看了好心疼。他不该怒吼,以阿紫的为人,是不可能无媒苟合,一定是受人胁迫,身不由己,而这

个人肯定是舅爷!他虽神色凝重,却以软声相问。“是不是舅爷?你大胆说出来,我会治他的罪。”

“不是。”阿紫一直摇头,泪珠溅地,像她的心破碎了。

“那是府里的仆役吗?”洛隽想了一下,阿紫多半的时间都是待在府里。

“都不是。”阿紫还是摇头,她知道说了不但没用,反而更麻烦。

洛隽心一拧,五官痛苦地扭曲变形。“你在外面有野男人?“

阿紫抽抽噎噎地说:“阿紫知错,请贝勒爷开恩。”

郡主的视线一直盯着洛隽,他自个儿眼里带着爱意注视着阿紫,却毫无所觉,郡主气得手握拳头,指关

节泛白,指尖戳进肉里;但她的脸上却毫无表情,佯装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无辜模样。

“我听说,在大清,做出这种事要浸猪笼。”

“这事由我做主,娘子别多嘴!”洛隽脸一转,怒目相向。

“我没有恶意,我是为贝勒府的名声着想。”郡主委屈似的撇了撇嘴。

洛隽嫌恶地转移视线,不明白为什么?他已经无法再像当初,为她美丽的容颜而倾心;若不是她怀了传

宗接代的骨血,他甚至懒得多看她一眼,现在能慰藉他心的,只有那些良宵的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