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。”

“这我倒没注意,还是娘子细心,我马上派人去请大夫来。”

“我已经擅自做主,派人去请大夫了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洛隽忙着剥荔枝皮,一颗一颗地喂食郡主。

“阿紫很辛苦,从早忙到晚,一定是累出病来。”郡主吐出核子。

洛隽赶紧用手接,乖得像奴才。“娘子能关心下人,我感到非常高兴。”

母以子贵,郡主深知他是为了胎儿而对她好,但他也为了胎儿而不跟她上床,她已经好久(其实不过是

十天而已)没有雨露的滋润,呛得半死;所以她打定主意,今天白天先除去心头大患,晚上再享受鱼水之欢

,一步一脚印,依计而行。

一声幽幽的叹息。“我以前太坏了,现在回想起来,良心好不安。”

洛隽安抚地说:“娘子现在善体人意,大家会渐渐改变对娘子的误会。”

“我不在乎别人指指点点,我只在乎相公。”郡主眼神一勾。

“很好。”洛隽毫无反应,他的心中仍有疙瘩。

郡主一脸娇羞。“相公,今晚来养心阁,好不好?”

“我答应额娘,今晚要守候在她床边。”洛隽委婉地回绝。

郡主撒娇地拉着他的手。“何不派个丫环看顾就行了!”

洛隽板开她的手。“不行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
“好几晚都独守空闺,人家好寂寞。”郡主眼里溢满哀怨。

“娘子不是习惯一个人睡!”洛隽望着她,彷佛望着陌生人。

郡主摆出一张饥渴的面孔。“那是以前,现在我很需要相公的爱。”

“百善孝为先,额娘比娘子更需要我的照顾。”洛隽无动于表。

“相公还不肯原谅我……”在郡主听来,他根本是找借口。

从她眼中,洛隽看到熟悉的怒火,就是这道怒火让他心生排斥。他一直是存疑的,毕竟江山易改,本性

难移;他刚才说的大家会渐渐改变,其实指的是她,他还在观察地的努力。“不瞒娘子,我还在调适中。”

郡主张开红艳的嘴唇,本来还想跟他据理力争,但大夫突然求见,她合上双唇,眼眸闪过一抹稍纵即逝

的恶毒;他既然在观察她的可信度,那么她也要观察他的忠诚度,看看他是否对阿紫有情意?如果有,杀而

快之。

大夫恭敬地行礼。“小的参见贝勒爷和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