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不是对她说的,是对郡主,阿紫感到心如刀割的同时,泪如雨下。
咸涩的泪水流到洛隽的唇边,“娘子你怎么哭了?”
阿紫逼自己违背心意,哽咽地说:“我觉得自己好幸福。”
“我也是,我发誓会让娘子一辈子都幸福。”洛隽俯身做最后一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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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紫越想越呕,她依约而行,郡主却迟迟没有表示。
福晋已经昏迷了七天七夜,驼叔因为有武功底子,自行醒了过来。
一离开洛隽的怀抱,阿紫就直奔养心阁。门是反锁的,于是她推窗而入,登上阶梯,来到二楼的卧室,
看见郡主和舅爷躺在暖炕上,光着身子相拥而睡,她毫不意外,郡主也不意外,慵懒地看了她一眼。
她还没开口,郡主晓得她的来意,挥手要她出去,并告诉她,福晋今天一定会醒过来。
午饭刚过,舅爷去探望福晋,装模作样地替福晋把脉,然后扔下药包。
阿紫如获至宝地跑去煎药,煎好之后,绿珠坐在床头,撑起福晋的后背,阿紫小心翼翼地喂食福晋;半
晌,福晋幽幽地张开眼,绿珠急急跑去叫贝勒爷,阿紫则依舅爷的指示,继续煎第二包药。
洛隽欣喜若狂。“额娘!你终于醒了!”
福晋没好气地说:“算我命大,没被白虎星克死。”
“药煎好了。”阿紫端着碗走进来,发现空气中有股剑拔弩张的味道。
“额娘,我喂你喝药。”洛隽唇角扯出微笑,接过碗,舀了一匙。
“贝勒爷,药汤很烫,要先吹一吹才能喂。”阿紫急忙提醒。
福晋不领情地说:“看你笨手笨脚,还是让阿紫来。”
“我行的,而且服侍额娘,是孩儿的责任。”洛隽坚持表现孝心。
阿紫看得出来,福晋只是嘴硬,心里其实是欣慰的;天底下,哪个做母亲的不喜欢儿子孝顺。
不一会儿,福晋喝完了药,阿紫接过空碗,又看到洛隽贴心地扶着福晋躺平,福晋的脸上出现满意的表
情。
福晋打量着儿子。“你的气色不错,最近过得如何?”
“托额娘的福,孩儿和郡主相亲相爱。”洛隽一开口就点燃火药。
“我病成这个样子,一点福气也没有。”福晋马上拉长了脸。
洛隽赔着笑脸。“会很快好的,额娘用不着烦心。”
福晋叹气道:“我死了,就可以不再烦心。”
“额娘别净说些不吉利的话。”洛隽眉头深锁。
“我能不说嘛?我原本人好好的,直到白虎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