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随便找个问题问。“那相公是什么?”
洛隽想了一下说:“我是没有水就活不下去的。”
“不对,你是狼,没有合欢就痛苦的色狼。”阿紫本来想说他是白痴。
“我是公狼,娘子就是母狼,娘子有时比我还激情。”洛隽邪笑。
“我真的很淫荡吗?”阿紫回想,羞得要命,她的确如此。
“最好的妻子,就是在床上是荡妇,在床下是贵妇。”
洛隽低着头,虽然那么暗,但他还是准确无误地一口就含住她的柔软顶端,正想沿着地的乳房吻到她的
秘处,但他的唇在她双峰之间就停住了。
“相公,你怎么了?”阿紫可以感觉到他用舌探索凤凰烙印。
洛隽好奇地问:“你的胸前,好像有什么,是什么?”
“胎记,生下来就有,形状像鸟。”阿紫早已准备好说辞。
洛隽不疑有他。“摸起来很像凤凰,传说大清的祖先就是由凤凰变的。”
虽然侥幸逃过一劫,可是他说话的声音,显得精神饱满,还差点发现胸口的凤凰烙印;她的人生,悲欢
离合都因它而起而减,甚至会因它而死,咽了一口口水,阿紫提心吊胆地说:“你今晚好像……好像意识特
别清楚!”
“我本来就有千杯不醉的实力,现在已经能克住蒙古酒的后劲。”
灵光乍现,阿紫赶紧打了个大阿欠。“我累了,我想回房歇息。”
洛隽的手指上沾满了蜜液。“你骗人,你这里好湿,分明是也还想要。”
“只能再做一次,而且要快一点。”阿紫讨价还价道。
“娘子好像很怕天亮!”洛隽疑心她有见不得光的秘密。
阿紫理直气壮地说:“你又不是不知,我的作息是晨昏颠倒。”
“娘子可以在我怀里睡。”洛隽不死心地恳求。
“你忘了,我习惯一个人睡。”阿紫心动却不能行动。
“你答应过我,要慢慢改变这个习惯,总要有个开始。”
“是慢慢,不是今天,你再不开始,我就回房了。”
“好好,我马上做。”洛隽立刻翻身。
阿紫快速地拱身迎向他,没时间等铁杵磨成绣花针了,要快,要快……
偏偏洛隽就是有能力控制节奏,尽管她一直挑逗他,但身经百战的他练就一身好本领,他一边摇摆着臀
部,一边以最性感沙哑的声音要求她。“说你爱我,娘子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阿紫把藏在心中的秘密,毫无保留地说出。
“我也爱你,而且爱得很深。”洛隽低下头,吻着她柔嫩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