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酒有什么作用?”洛隽才喝一杯就感到头昏眼花。
“让相公变得更勇猛。”郡主蒙声嗲气地回答。
洛隽听了,耳根都软了,骨头都酥了,整个人飘飘然;此刻他四肢无力,惟独那话儿一柱擎天。他想要
,可是额娘到现在都还没醒,他怎么能只顾自己快活?
再加上,下人们窃窃私语,传进他耳里,他却无法要他们闭嘴……
额娘病倒,郡主却不去探望,惹来闲言闲语,他真是没出息,连命令自己的媳妇都不敢,长叹一声,藉
酒壮胆地问:“娘子,你为何不去探视额娘?”
“我自幼体质异常,怕闻药味,一闻到就昏倒。”
“额娘病中,我们这样好吗?”洛隽比三岁孩童还好骗。
“当然好,这叫冲喜,额娘的病会更快好。”郡主能言善道。
洛隽一扫阴霾,开心笑道:“娘子善体人意,额娘若听到,一定会高兴的。”
郡主急步走向门前。“你先宽衣,我去把门关好。”
“有劳娘子了!”洛隽一边说,一边自解衣带。
好不容易,洛隽把身上的衣服层层褪去,这时,他才感觉到房里只听见他自己的喘息声,郡主该不会溜
了?
一连三个晚上,郡主睡床,他睡椅。额娘病倒,大夫来过,查不出病因之后,他去告诉她额娘病倒,她
漠不关心,却反而提议今晚圆房。
他实在不了解郡主心里想什么?总觉得了解了反而不好。
这种鸵鸟心态,他还不晓得就是灾难的源头!
洛隽双手紧抓住桌缘大叫:“娘子?你在哪里?”
“我在床上。”阿紫学着郡主的声音,带着撒娇味儿。
洛隽一脸的百思不解。“我怎么没听到你走路的声音?”
阿紫小心翼翼地说:“你喝醉了,耳力变差了。”
“让娘子久等了。”醉加暗,使洛隽没踩准床前的脚踏板,跌坐在地上。
“痛吗?”阿紫弯着身,双手撑在他腋下,吃力地将他拉上床。
“让我痛的是别的部位。”洛隽的那话儿已快爆开了。
刚才的接触,他发现她还没脱衣,她也发现他一丝不挂,这个时候,男人是很急的,女人是尴尬的;虽
然暗,但他感觉得到她的气息,热热的,心想她一定跟他一样地迫不及待,他的手轻轻地绕过她的腰,解开
腰带上的梅花暗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