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了,你是怕你不落红,贝勒爷会生气,所以要我瓜代。”
“笨蛋,我要的不只是一夜,而是要你每晚陪他上床。”
幸亏有锅底灰挡住,不然郡主就会看见她的脸有多红;更糟的是,郡主看不见,但她感觉得到,她的体
内有一股热流乱窜,她极力想控制,却一点效果也没有。惟今之计,只有转移话题,分散注意力。“解药什
么时候给我?”
“到你怀孕。”郡主明快地回答,看起来不像说谎。
“万一我很难受孕,福晋和驼叔也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你放心,有舅爷在,他们死不了的。”
“希望你能遵守约定。”阿紫迫于无奈,只能任她宰割。
“还有,你的手艺不错,每天做一些酸酸甜甜的糕点给我吃。”
“酸酸甜甜?”老饕经载明各种民族的饮食习惯,阿紫早已记得滚瓜烂熟,蒙古人向来只有咸的味道,
只有一般孕妇才吃酸酸甜甜的口味,阿紫反应很快地问:“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?”
“没错,我在蒙古的汗父没有子嗣,这头一胎我打算送回蒙古。”
“就算我怀孕,我们两个的产期相差很远,照样会露出马脚。”
各种可能发生的问题,郡主都有打算。“舅爷是个高明的大夫,他会在同一时间取出你肚子里的孩子,
然后告诉贝勒爷我生的是死胎。”
要活生生地剖开她肚子?!阿紫验然。“你真是可怕的贱女人!”
一阵难听而得意的笑声自郡主口中狂泻出来。“所以,少惹为妙。”
※※※
黑,好黑的新房,没有光,没有风,一片死寂。
郡主果然不可小觑,心思细密,人还在途中时就已设计好未来。
还带有淡淡清香的竹帘,遮住了银白色的月光,室内黑得连手指都看不见。
阿紫紧张地在房里踱来踱去。今夜是她的初夜,是她由女孩蜕变成女人的初夜,她根本无法静下心来;
她对合欢之事完全不了解,那会是什么样的情形?她惟一能想到的,就是公猪和母猪交配,公猪趴在母猪的
身上……
老天!好羞啊!她咬着自己的手指,以痛苦阻止自己想下去。
一阵脚步声从门外响起,阿紫赶紧按照郡主的指示,钻进纱帘低垂的床里。
“相公,小心门坎,别摔着了。”郡主虚情假意地扶着洛隽走进新房。
“我的头好昏,娘子你刚才给我喝的是什么酒?”洛隽跌坐椅上。
郡主捏造地说:“是蒙古的传统酒,类似中土的女儿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