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,进厨房端碗饭给婆婆。
福晋不抱任何希望,心里明白,连请安都不肯,何况是端一碗饭给她!
在福晋的坚持下,阿紫与他们同桌吃饭,因为贝勒爷昨晚,不知是中了哪门子的邪,凡是来祝贺的客人
,统统有赏,一个月的菜钱就这样没了;穷则变,变则通,只好把剩下的野味做成佳肴,故意放在洛隽和郡
主面前。
席间,洛隽像个奴才,殷勤地夹菜给郡主,只差没有喂郡主吃饭。
看到儿子孝顺老婆,福晋几乎快吐血,没有了胃口,闷闷不乐地扒白饭。
“娘子,还想吃什么,我来夹。”洛隽无视福晋难看的脸色。
郡主指着洛隽面前。“那盘,我在蒙古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。”
“我以前也没吃过。”洛隽夹了一块肉给郡主,也给自己夹了一块。
郡主吃什么,洛隽就吃什么,在福晋和阿紫的眼中,他简直像她养的狗。
“阿紫,这盘菜是什么菜?”洛隽吃得津津有味。
“这盘叫龙虎会。”阿紫据实以答。
洛隽进一步地问:“名字很好听,是用什么肉做的?”
“贝勒爷真的想知道!”阿紫惶恐地睁大眼睛。
“别卖关子。”洛隽对她说话,却是目光不离郡主,没看到她的表情。
“非说不可吗?”阿紫彷佛被鱼刺鳗到喉咙,困难地吞咽着口水。
“快说!”洛隽依依不舍地转过脸,火大地怒目瞪着阿紫。
这可是洛隽自找的,有时候,善意的谎言反而比诚实好;但既然洛隽非要她说实话不可,阿紫也只好如
他所愿。“是蛇肉和松鼠肉。”
“呕……”一声呕吐声响起,郡主捂着嘴跑出去。
“你竟敢煮不洁的肉!”洛隽震怒地拍桌。
阿紫平静地说:“在南方,这些肉都是美味佳肴。”
“你害郡主吐了,该当何罪!”洛隽心疼,头顶窜出青烟。
阿紫一副无所谓地扭了扭嘴唇,郡主只是发出呕声,他又没亲眼看见她吐,凭什么要她认罪?再说,拿
野味当主食,又不是她的错,是他自己乱散财所造成的;更何况她没拿菜虫当肉丝,已经是大慈大悲了!
“那是心理作祟,若不知道是什么肉!搞不好郡主还会一直吃下去。”
“若是郡主生病,我惟你是问。”洛隽沉声警告。
“我才要问你,喜被上为何没有落红?”福晋逮到机会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