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……”洛隽碰了一鼻子灰似的,尴尬不已。

郡主没好脸色地说:“去叫我弟弟进来。”

“好吧,我叫他进来安慰你。”洛隽连生气都不敢。

把喝得醉醺醺的舅爷唤进新房之后,洛隽这才敢闷闷不乐。

大喜之日,郡主不分青红皂白地发脾气,还当着客人面前羞辱他,要他这张贝勒爷的脸,以后怎么见人

?但,他不怪郡主,却怪他自己,没有事先把婚礼仪式说清楚。

闹得这么大,福晋已知发生何事,却故意装作不知地问洛隽。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“没事。”洛隽拿起面前的酒杯,仰着头,一饮而尽。

“那怎么会有个客人伤痕累累?”福晋咄咄逼人地追问。

“额娘,今天是我大喜之日,没人敢闹事。”洛隽欲盖弥彰。

“我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,但显然有人不知道。”福晋话中藏刀。

洛隽搪塞地说:“郡主是蒙古人,不谙大清文化,发生了一点小误会。”

冷哼一声后,福晋讽刺道:“小误会就打人,那大误会岂不是要杀人?”

洛隽不予置评,今天是他大喜之日,却人人都跟他作对,越想心越值,忍不住地给了额娘一记白眼。“

额娘!你少说两句!”

原本福晋想骂他两句,老婆给他气受,他居然把气发在老娘身上?!这时来了一个客人,笑呵呵地向洛

隽敬酒。“祝贝勒爷早生贵子。”

这是今天洛隽听到最好听的一句话。“说得好,有货,阿忠拿赏金出来。”

阿忠今天的职责,是替贝勒爷挡酒,免得贝勒爷贯杯,在洞房花烛夜不省人事,冷落美娇娘。不过他万

万没想到贝勒爷要给人赏钱,他急急地跑去找阿紫,阿紫只好把明天的菜钱交给他。

拿到银子的客人谢恩道:“谢谢贝勒爷。”然后带着愉悦的笑容离去。

“你发财了是不是?”福晋气得想骂他——败家子。

“我娶了贤内助,日后一定会发大财。”洛隽自以为是。

福晋不留口德地讥笑道:“是好吃懒做,闲闲没事做的闲吧!”

“额娘,你为什么讨厌郡主?”洛隽大感不解。

“如果你将来有儿媳妇,她不肯向你请安,你作何感想?”福晋反问。

洛隽毫不考虑地说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额娘放宽心,不要庸人自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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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,新娘子可以三天不出房门,不过三天后一定要下厨;虽然郡主金枝玉叶,不谙家事,但有权宜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