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柏飞和生雪里同时吓一跳,两人赶紧分开,生雪里忙着整理睡衣,云柏飞则一边喘气一边沙哑地命令:“倩儿你病还没好,快回房去睡觉。”
“我想尿尿,”倩儿的眼睛惊奇地睁大,“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?”
“没有这回事。”生雪里抢在云柏飞之前矢口否认。
“那你们刚才在干什么?”倩儿偏着头,一副鬼灵精的模样。
“姐姐脚扭伤了,爸爸在替姐姐检查脚伤。”生雪里使了个眼色。
“姐姐伤得很严重,爸爸正要扶姐姐回房。”云柏飞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“不用,我自己回房就行了,你陪倩儿去厕所。”生雪里一拐一拐地走回房。
云柏飞抱起倩儿,一边往厕所走一边问:“倩儿你想不想有妈妈?”
“想,不过我只喜欢姐姐。”情儿露出天真无邪的表情。
“爸爸跟姐姐结婚,你说好不好?”云柏飞又问。
“我和柔儿要做花童。”倩儿高兴地直拍手。
躺在床上的生雪里,紧闭着眼睛数羊,她越数越睡不着,她的心跳依然狂乱,她的身体依然发烫,她的喉咙依然干涩,她全身细胞都充满了渴望;更糟的是,她的房门没锁起来,她无法欺骗自己,她根本不想睡,她在等他来……
她大概爱上他了,她不是十分确定,因为他离她心
目中的名牌男人还有一段距离,虽然他使她心醉神迷,
虽然他能轻易地唤起她体内的热情,但这是身体需求,
她不知道她的灵魂是不是如身体这般不可自拔地爱上
了他。
这一夜,是个辗转难眠的夜晚,不仅生雪里如此,云柏飞也是一样。
云老爷的生日寿宴,冠盖云集,衣香鬓影,现场还有弦乐演奏。
自从倩儿从医院回到家,时间过得很快,已经过了二十天,这二十天像一场大考,生雪里是监考官,云柏飞是考生,考题只有两个:“好男人”和“好爸爸”。说难不难,说简单也不简单,做好爸爸对云柏飞像写一加一等于二那么轻松,但做好男人可就很痛苦了……
生雪里自订好男人守则:不可以毛手毛脚,不可以穿丁字裤作画,不可以看a片,不可以说黄色笑话,不可以露出色迷迷的眼神……幸好生雪里上辈子不是秋香,不然唐伯虎肯定掉头就走,绝不会留下“唐伯虎点秋香”
的佳话。
云柏飞很痛苦地禁锢内心的热情,他一直无法了解她究竟有没有喜欢上他。她看起来和初认识时不太一样;她不再乱发睥气,脸上总是带着微笑,在屋里常常可以听到她银铃般的笑声,可是他却觉得她的心离他好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