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反抗了爷爷十年.到头来还是得照他的话去做。”

“是啊,人生就是这么无奈,必须向现实低头。”

“我继承法兰,就能让大家都得到幸福,未尝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
“这是我第一次觉得‘牺牲小我、完成大我’是一句很烂的话。”

“说的好。”云柏飞再也克制不住内心激动的情意。

“时间很晚了,早点休息。”生雪里一阵脸红,他眸中的深情令她心悸,虽然他经常用这种眼神凝视她,可是这却是第一次让她感到神魂颠倒;她觉得此刻她应该赶快回房,但是她仿佛穿了两只千斤重的铅鞋,令她的双腿重得抬不起来。

“雪里……”云柏飞伸手握住她的手,眼神更加深情款款。

“干吗?”生雪里浑身无力,连抽回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
云柏飞鼓起勇气问:“如果我成为法兰总裁,你会喜欢我吗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生雪里轻声回答,声音明显地发抖

“到时我可以满足你对名牌的需求。”云柏飞缓缓靠近她。

生雪里羞怯地摇了摇头,“我还是不知道。”

云柏飞倏地将她拥入怀中,“告诉我,你现在还讨厌我吗?”

“不讨厌。”生雪里发烫的脸颊贴在他强壮的胸膛。

上,她听见剧烈的心跳声,但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,她对他产生了一种从来不曾有过的感觉,那感觉令她兴奋,“你已经及格丁.不过离我心目中的名牌男人还很远。”

云柏飞双手环在她腰上,将她拥得更紧,他觉得他的心似乎融化了,一股热流贯穿四肢百骸,他用长满胡髭的下巴轻磨她的秀发,柔声地问:“如果我从此不再风流,这样可以增加几分?”

“箅你十分,不过还差三十分”

“如果我做好爸爸,这样可以增加几分?”

“也是十分。”

“如果我把你画成蒙娜丽莎,你会给我加几分?”

“一分都不加,因为你不是达·芬奇第二。”

“告诉我,剩下的二十分我该怎么努力?”云柏飞以手指抬起她的下巴。

“你自己想。”其实生雪里自己也不知道他还欠缺什么。

四目相望,在对方的眼眸里看到彼此悸动的灵魂,这一刻言语成了累赘。他们吻得如此激烈而忘我,直到一个微弱的声音传到他们的耳里,“爸爸,姐姐,你们在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