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让其他女人去报警。”廖敏干涩着嗓子说。
“廖敏!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!“任竞遨不悦地蹙拢双眉。
“你不了解,这件事若是扩大,我妈妈知道后痛不欲生。“廖敏解释。
“不会的,你妈妈也是女人,她一定会鼓励你勇敢站起来。“任竞遨鼓吹道。
看来一定要想办法让这件事曝光。让廖婉儿痛不欲生,这本来就是他复仇计划的最终目标,一想到目标这么容易达成,他的眼眸掠过一抹兴奋。
廖敏虽然捕捉到那抹得意,但她以为是眼花了。“我绝对不要让她知道。““无论如何,你一定要去医院一趟,至少检查看看有没有得病。““除了处女膜没了之外,我没有病。“廖敏断然的拒绝。
“为怕一万,只怕万一——--”
廖敏做出要任竞遨不要再多费唇舌的手势。“我感觉得到他的身体是干净的。”廖敏红着脸坚定的说。
“既然你不愿以强暴案处里,我看当偷窃案报警好了。”任竞遨犹不放弃的说服。
廖敏考虑了一下,还是坚持摇头。“不!不要!““为什么?”廖敏的死不上当,令任竞遨感到十分挫折。
“我怕捉到他,会抖出强暴的事。”廖敏决定把痛苦埋藏在心中。
“你真的不打算追究那个该死的‘强暴犯’?”任竞遨刻意的加重语气。
廖敏毫不犹豫地点头,脸部的线条比大理石还要冰冷坚硬。
“你去洗澡,我找锁匠来换掉大门的锁。“任竞遨起身。
“快点回来,不然我会怕。“廖敏忍不住抓住他的手,眼神充满乞怜。
“看你怕成这样,我发誓如果遐见他一定会痛凑他一顿。“任竞遨虚伪道。
“我连他长相者不知道,就算遇到也认不出来。“廖敏感叹。
“冤家路窄,总有一天你会认出他是谁的。“任竞遨意有所指的道。
“我有一个很奇怪的感觉,总觉得他离我很近……“廖敏若有所思的说。
任竞遨没有回声,他安抚地拍了拍廖敏的手背,然后走出去找锁匠。
走在路上,他不停地想,她怎么会有那样的感觉呢?他哪里露出了破绽?他的声音?他的大手?……
最让廖敏感到尴尬的是——她的咽喉上有着吻痕和舐伤。
她特地在颈子上系了一条薄如蝉翼的纱巾,借此掩饰住丑恶的记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