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!”任竞遨紧握着拳头,眼眸闪着异样的光芒。
他的演技,绝对有资格得到奥斯卡小金人,但评审也许会很难决定——--该颁给他最佳男主角奖?还是最佳女主角奖?
任竞遨故作关心地追问:“他是怎么进来的?你没把门闩拴上吗?”
“我喝了你放在冰箱里的一罐啤酒之后,就不省人事。”
“我记得我走的时候冰箱里还有三罐啤酒,现在一罐也不剩……”
“大概是他喝掉了。”廖敏想了一下,他的口中隐约有啤酒的味道。
这是个天衣无缝的计划,啤酒被下药的证据,现在只能在水沟里才找得到了。
“你肚子一定很饿了,我去拿回来之前买的汉堡给你吃。”
“谢谢你,我的确饿坏了。”廖敏以手肘撑起身子,打算坐在床上吃汉堡。
不到一分钟的时间,任竞遨拎了一只麦当劳纸袋,忿忿不平地走了进来,坐到床边,手一面伸进纸袋里,嘴一面骂:“可恶!那家伙居然把垃圾带走,这么一来就找不到他的唾液。”
廖敏冷下脸淡然道:“不要再提他了,免得影响食欲。”
两人安静地吃完不汉堡,廖敏忽然开口,“我要去洗澡,洗掉身上的细菌。”
“不行!你必需先去医院做强暴取样记录。”任竞遨阻止她的举动。
“我不要!我死都不要去医院!”廖敏张口尖叫。
任竞遨俯身抱住她,轻拍她的背,直到她停止歇斯底里,他才安抚道:“理智一点,不这么做,将来就没证据定歹徒的罪。”
廖敏摇头。“这件事千万不要告诉别人,就当是我们俩的秘密。”
“难道你不想将歹徒绳之以法?”任竞遨难以置信的看着她。
“不想,我只想尽快忘了这件事。”廖敏鸵鸟心态的说。
任竞遨叹了一口气,目光复杂难恻地凝睇廖敏。
鹅黄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,历经了六十个小时的苦难,睡不好,吃不好,又被侵犯了好几次,她的美貌不但没有褪色,反而增加了一种说不出的风韵,但一看到她的眼睛,任竞遨胸口一紧,她的眼睛仍然漂亮,可是却布满了恐惧和悲伤。
谁叫她是廖婉儿的女儿,所以她活该受此折磨!他的心又冷硬起来,以冠冕堂皇的言词掩饰他内心的疼惜,说道:“你忘不了的,如果不能将歹徒关进大牢,你晚上会睡不好,时时刻刻都担心着他会再来,梦魇会如影随形地纠缠你……”
廖敏捣住耳朵,苦苦哀求:“莹莹!我求你别再说了好不好!”
“你不报警,歹徒食髓知味,其他女人很可能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