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凭他的外貌,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逃出他的手掌心,他当然有绝对的自信可以击溃她!谁敦她天堂有路下走,偏要闾进地狱门,就算她会因此而失去最宝贵的东西,也只能怪她自己愚蠢。
「所有的镜子保持原状。」喝完咖啡,范醒文言归正传。
「没问题。」安琪看著他眼中变化万千的复杂情绪,感到背脊一阵凉。
「你可以住客房,直到你存够钱再搬出去。」范醒文出乎意料的大方。
「谢谢。」安琪言不由衷,没办法表现出感恩的模样。
他表情严肃地说:「我在家时,我没叫你,你就待在客房里。」
「好。」安琪立刻想到要找锁匠,在门后多加一道安全防线。
「我下班前,你要洗好澡,把你的东西放回客房。」范醒文继续补充。
「我懂,你不希望屋里有多一个人的感觉。」安琪颇能体谅他的心境。
早上在刷牙洗脸的时候,陆婷在她耳边嘀嘀咕咕,诉说这间屋子的由来,从看房子到买家具,钜细靡遗;其实陆婷只要简单的说明这是新房就可以了,说那么多,害她到现在耳里还隐约像住了一只蜜蜂,嗡嗡叫个不停。
正面迎上他那张俊美的脸,令她感到浑身不自在。
幸好她训练有素,不会轻易把喜怒哀乐挂在脸上,但不可否认地,她很怀疑世上有几个女人能够面对著他,却不流露出赞美天主杰作的眼神。
如果她长得好看一点的话……这想法片刻间在她眸中蒙上阴影。
「你在发什么呆?」范醒文发现她不寻常,不过她本来就异於常人,因此他也只是随口问问。
「我在想今天该做的事。」安琪毫不费吹灰之力地敷衍道。
范醒文又说:「我不在家时,不准带敦友来我家聚会。」
「我不会。」现在教友都视她为sars带菌者,避之唯恐不及。
「星期天是你的休假日。」规定那么多,范醒文总要释出一点善意。
「我回厨房了。」安琪收拾好桌面,假装神色自若地端起盘叉和咖啡杯离去。
在没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以前,她是不会离开厨房的。
跟他面对面,不是件容易的事,尤其此刻她的心湖像被人扔进一颗小石头,起了小涯漪,她觉得心很乱很烦,正奸可以趁此机会,向天主祷告,寻求慰藉。
但是,陆婷懂慌强强地飞了进来,要她快出去解救他。
「抽菸会危害健康。」安琪比她想像得更急,从厨房里冲了出来。
「你的鼻子比抽油烟机还敏锐!」范醒文正在享受饭后一根菸,快乐似神仙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