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来该何去何从?她散乱著长发,像个女鬼般呆坐在床上已经好一阵子,这个问题她反覆想了千万遍,只有两条路可走,一是终生不嫁,二是认命留下,但不知道为什么?她的身心皆偏向第二条路……
微风从窗子外吹进来,刺绣的床帘微微摆动,但这些细微的声音都掩盖不住从门外远处渐渐逼近的脚步声,踩在鹅卵石子路上的声音,听起来是那么地清亮悦耳,显示出来人的好心情,莫名地她的脸颊开始微微发烫……
「砰」地一声,国舅爷绊到椅脚,怒道:「搞什么鬼!连蜡烛也不点,喜儿呢?」
「我叫她早早睡觉去了。」项翎的喉咙因过度哭泣,致使嗓音变得干涩。
「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!」国舅爷摸索到床边坐下。
「滚开!」项翎心一慌,踹了国舅爷一脚。
「你发什么疯!」国舅爷粗暴地抓住她的双腿,力道十分强劲毫不怜惜。
「骗子!不要碰我!」项翎无法动弹,只好改用咒骂的方式,消极抵抗。
「别忘了,昨晚的事是你自己要的,而且你说过你不后悔的。」国舅爷丝毫不认错。
「我以为那是疗程,所以我才会……」项翎急声解释,但却被钻进裙子里的毛手给吓呆了数秒,直到亵裤被扯下来,她才惊醒大呼:「你想做什么?」
国舅爷拨开花心,邪笑道:「做昨晚的事。」
「不!我的身体还好痛,禁不起摧残的。」项翎紧紧地抓住入侵的手。
「只要你顺从,我会温柔对待你的。」尽管手腕被捉住,指头仍不停地活动。
「求求你,放过我,去找其他侍妾。」项翎低声下气地哀求。
「你越不要,我越要,我就是喜欢驯服不听话的女人。」国舅爷愠怒。
「不要……」项翎扭动著身躯,然而愈是排斥,愈是带给手指更大的刺激。
国舅爷退出手指,将自己的硕大抵住幽口,欲进不进,似退不退地在花瓣上摩蹭,致使项翎因他的挑逗而浑身发抖,迫切地需要他撞进她的体内……
国舅爷一边举起她一只腿,然后对准幽口,撞进她的深处,充实了她的身体,她挺起身子配合著他的节奏,一阵一阵的酥麻让她几乎快晕死过去……
他紧紧抱住她的身体,一阵极限的快意袭来,用力一挺,忽然整个人虚软下来,在她体内留下了狂欢的灼热液体,违反了他一贯的原则。这原则他向来控制得很好,唯独对她把持不住……
躺在她的身上,国舅爷将脸埋在她的乳沟中,一面舔舐著柔软的玉丘,一面调理自己紊乱的气息,准备下一波的攻势,但却隐隐听到啜泣的哭声从头上传来。
他十分不悦,因为这哭声使得原本是两情相悦的行为,染上强暴的阴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