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竟敢狎玩我,我要去找他算帐。」项翎咬牙切齿。
「他是国舅爷,武功强,权势大,你能把他如何?」赵婶劝她打消念头。
「我不怕死,我就算做鬼也不会饶过他的!」项翎一脸置生死于度外的模样。
「国舅爷如果少了一根寒毛,要被砍头的不止是你,还有你的家人。」赵婶提醒她后果的严重性。
项翎哑口,她已经是个败家女了,怎能再连累父母兄长……
老天!她错了,她竟天真地相信将女人视为玩物的国舅爷,对她没有邪念!
打从一开始,他就捉住了她的弱点,假借「牡丹宝典」之名,精心设计了这场骗局,让她将肌肤相亲视为治疗的过程而疏于防范。
她太不小心了,也太无知了,没有人告诉过她巫山云雨是怎么一回事,昨晚窗未关,疗程进行到一半,风就吹灭了蜡烛,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流血,她以为那是阻碍她胸部成长的脓液,没想到女人最宝贵的贞操就在这滩血水里……
「我该怎么办?」项翎呐喊地问。
「留在国舅府,做他的侍妾。」赵婶以平静的语气回覆。
「我不要!」这句话使项翎像是被毒蛇咬到般,脸色发青,眼露惧意。
「你已经不是完璧之身,就算有人要你,那人恐怕是像卖胡饼的三寸钉,或是武大郎之流,讨不到老婆,只好拣破鞋穿,我不是说你是破鞋,而是世人当你是破鞋,与其跟武大郎睡,还不如服侍相貌堂堂的国舅爷。」赵婶分析现实的状况。
「我宁可选武大郎,最起码他是人,而国舅爷根本是禽兽。」项翎忿忿不平。
「昨晚国舅爷强暴你?」赵婶听得出来那只是气话。
「没有,但他欺骗我。」项翎双颊酡红,眉宇之间流窜著一股成熟妩媚的风韵。
「为了疗胸,你心甘情愿地上当,这是你的命。」赵婶看出端倪。
过去有几个侍妾也是哭哭啼啼、寻死寻活地被强押进国舅府,但初夜过后全变得温柔服贴,乖得跟国舅爷腿上的猫一样,不用说也知道,她们都臣服在国舅爷的裤子下……
光是脸上那抹漂亮的嫣红,赵婶心想,翎主子恐怕也已爱上了国舅爷!
心--好痛啊!
森黑阴冷的霁梅阁,项翎哭红了眼。
为了疗胸,她抛开礼教,让他摸遍了她的身体,她原以为只要守住最后一道防线,清白终究可保,但最后一道防线在哪里?是什么?娘从没告诉过她,竟让她如此轻易地失去,她好怨,不是怨娘,而是怨他,他竟可恶地利用她的无知,骗走了她的贞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