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你娘子害我们三个每天晚上操劳。”
“我现在一看到鳖汤就想吐,可是不喝又不行,娘子会生气。”
“我更厉害,每晚用不同的姿势满足娘子,我现在已经能画春宫图了。”
“你们的情况比我好,我的弟弟都快长霉了。”库库汗对他们投以羡慕眼神。
“你真不卫生,连澡都不洗!”丁其斯汗坐离库库汗最近,捏着鼻子说话。
“看不出来你老婆有逐臭的怪癖!”伊鲁都思汗从鼻子吐出冷哼。
阿狮兰汗邪气地撇撇嘴角。“巫女就是巫女,邪门得很!”
“不是的,我的意思是我已经很久没使用弟弟了。”库库汗解释。
“我娘子怀孕六个月,只要一上床就要。”
“我娘子虽然是八个月,但是她比以前要得还多。”
“我的九个月,何只要得比以前多,每天是照三餐要。”
三位大汗心中同时出现一副悲惨的画面,平常高高在上的他们,骑着马,不可一世的指挥千军万兵;但一到床上,就被大肚婆当种马反骑,这是他们共通的耻辱。说来说去,又是宗盈歌,把他们高雅端庄的美丽娘子,变成床上的荡妇。
不过,原本他们以为宗盈歌是荡妇女王,没想到她在床上是淑女,他们想了一下,原因不外有二:一是宗盈歌有病,三是库库汗有病。两个原因加起来,等于这桩婚姻有病,于是三位大汗分别说──
“你娘子才怀孕三个月,就什么都不要,看不出来她是个冷女人。”
“库库汗,是不是你表现得不够好,让你娘子性趣缺缺。”
“依我之见,这桩婚姻根本就是错误的结合。”
库库汗连忙摇头。“不是我和盈歌的问题,是盈歌肚里的胎儿不准我碰她娘。”
三位大汗亳不惊讶,一说到孩子,别人的孩子是草,自己的孩子是宝,而库库汗的孩子则是怪物。“你娘子怪,怀的孩子也怪,所以一点也不奇怪。”
“我听我娘子说,我们三个怀的都是儿子。”其实是宗盈歌说的,但他们三位大汗绝不会感激她,若知道是她算出来的,搞不好还会说她鸡婆。
“太好了,我要让我儿子继承我,成为新的神射手。”
“我要好好教他读书,让他成为治国的楝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