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,谢天谢地。”崔尹贞双手虔诚的合十。
三位夫人同时发出松一口气的声音,不过宗盈歌决定让她们紧张一下,她们三个刚才说到房事时眉飞色舞,看她们每个都性福美满;只有她,被肚子的小巫女折磨得不成人形,她也要让她们体验小巫女的恐怖。“妳们三个别太得意了,小巫女其实喜欢妳们三个的儿子。”
“什么?”三位夫人吓得嘴巴同时张得像河马一样大。
“所以妳们三个的儿子会逃到天涯海角,死都不肯娶她。”
“小巫女法术高强,他们三个逃得出她的巫掌吗?”
“是小巫女自己放弃了,因为她不知道她最喜欢的是哪一个。”
宗盈歌突然脖子一缩,蛾眉皱了起来,眼神透出杀气,引起三位夫人的注意,担忧地问:“盈歌,妳怎么脸色不大对劲?是不是小巫女踢妳肚子?还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?”
“我的耳朵好痒,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。”宗盈歌冷笑。
三位夫人眼睛睁大,好奇地问:“是哪个不想活的短命鬼敢骂妳?”
“不只一个人……”宗盈歌缓缓地伸出一只、两只,然后是三只手指头。
“不会刚好是我们三个的老公吧!”三位夫人脸色同时发白。
“正是他们三个。”宗盈歌连续点了三次头。
同一个时间,四位大汗聚集在饭厅里,一起享受美酒佳肴。
但是,只有库库汗一人的胃口最好,其它三位大汗吃食的模样如同嚼蜡。
回想三个月前,库库汗是四位大汗中最瘦的,不过他现在却变得虎背熊腰,胸膛结实,臂肌壮硕,双腿充满力量,这是因为他每晚穷极无聊,不是跑步,就是练剑,再不然就去射蝙蝠,把自己弄到筋疲力尽,才回到娇妻身边睡觉。
阿狮兰汗突然朝着老天大叫一声。“累死我了!”
“你哪有我累,我全身的骨头都快散了。”伊鲁都思汗不甘示弱。
“我最累了,不仅骨头,连我弟弟都快累出病来了。”丁其斯汗加油添醋。
“你们三个为什么这么累?”库库汗不解地看着三位大汗。
自从娶了宗盈歌之后,大家一开始都听不懂她的怪话,等到了解怪话的意思之后,大家都舍弃原有的讲法,用宗盈歌的怪话说话,并把盈歌视为“流行指针”……根据盈歌表示,“流行指针”是指领导者的意思。
总之,现在蒙古女人间一见面最流行的话,不再是问候对方吃饱了没,而是──“妳夫君的弟弟好不好?”
三位大汗不约而同地瞪着库库汗,给他们带来灾难的罪魁祸首,趁巫女不在,三位大汗轮流向库库汗吐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