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妳真不要脸,妳再不放手,休怪我打得妳以后不能开口说话。”
“英雄表哥,只要你肯吻我一下,我立刻就放手。”
库库汗用力地拉开她的手。“妳休想!”
“我一定要得到你!”李银娃又朝他脖子一伸。
一种尖锐的疼痛感剌进库库汗的颈侧,他手一摀,摸到一丝血,一阵头晕目眩使他身体摇摇欲坠。他手扶着亭柱、支撑着身体,呼吸困难,喘着气问:“好痛!是什么东西刺了我一下?”
李银娃得意地咭咭笑。“过了今晚,你的身体和财富就都属于我的了。”
“滚……”库库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整个人瘫倒在地上。
同个时间,宗盈歌突然感到一阵心悸郁闷,一整个晚上没见到英雄,对他的担忧比思念更重,于是她急急忙忙地往英雄的房间走去,却在长廊遇到反方向而来的法子。她往右闪,他跟着往左移,她向左走,他却往右挡,分明是有意跟她作对。
“米公子,你挡到奴家的路了。”
“今晚的月色很美,姑娘可否赏脸陪我一起赏月?”
“奴家累了,奴家想回房睡觉了。”宗盈歌声音冷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丫鬟的房间不在这个方向。”法子话中藏着刺。
宗盈歌佯装疲累地打个呵欠。“你瞧,奴家困得连回房的路都搞错了。”
“妳是来找英雄公子的吗?”法子语气酸得像口中含着青梅。
“不是,奴家只是走错路罢了。”宗盈歌极力撇清。
“我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快活。”法子露出冷笑。
宗盈歌肩膀不由得微微颤动。“快活?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妳跟我走,一起去看看不就懂了。”法子大步迈向她前面。
“奴家累得走不动,奴家还是回房休息好。”宗盈歌不肯跟着他走,她并不怀疑他知道英雄在哪儿,但她好怕,冥冥之中她感到有很可怕的事情在前面等着她。
“不行,妳一定要去,现在该是妳了解英雄真面目的时候了。”法子粗鲁地拉住她的手臂,两人拉拉扯扯地走出长廊,往后花园走去。
宗盈歌大叫:“米公子,你放手,别拉着奴家的手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“安静,妳看,好戏在那里。”法子放开手,手指指向凉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