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,那封情书不是给妳的……”库库汗及时抿唇,免得盈歌被赶出去。
李银娃眸中燃烧着妒火。“不是约我?那英雄表哥想约的女人是谁?”
“不关妳的事。”库库汗别过脸,手指掐算出是米里乙安达搞的鬼。
“可是情书却出现在我的门缝里英雄表哥,这叫天意。”
“一场误会,表妹,对不起,请妳把情书还给我。”
“我知道,是那个叫宗盈歌的贱丫鬟,对不对?”
“不许妳骂她贱!”库库汗狠白她一眼。
李银娃不服气地说:“她只是个丫鬟,她配不上你。”
“那是我的事,用不着妳操心。”库库汗摇着扇子,搧搧一肚子的气。
李银娃越看越喜欢他摇扇的动作。这么帅的男人,总归还是男人,只要是男人就有冲动。她将身体贴向他,挑情地搧动睫毛。“你应该喜欢的人是我,而不是那个粗俗的丫鬟。”
“妳别把妳的身子往我身上摩来摩去,这种行为不仅粗俗,而且下流。”
“英雄表哥,我喜欢你,我什么都不要求,我只想把我的处女身献给你。”
“我无福接受,妳还是把它留到洞房花烛夜,献给妳夫君才对。”
“你不要拒绝我,不然我立刻一头撞死。”李银娃以死要胁。
“妳去撞吧!我还有事,恕我没空看妳自杀。”库库汗推开她。
“你别走,你看清楚,我的身体是那么洁白无瑕……”昭君罩突然自她肩上滑落到脚踝,赤裸裸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。
“表妹,院子里蚊子多,妳这样明天会全身红肿,痒得受不了。”
“快抱紧我,我需要你给我温暖。”李银娃扑上去,双手圈着他的脖子。
“请妳自重,我对妳一点感觉也没有。”库库汗连碰她的手,都嫌会弄脏自己的手。他的小弟弟垂落不动,对她又大又圆的胸脯摩挲他的胸膛完全没反应,这让他更加确定自己深爱着宗盈歌。
李银娃仰起脸。“吻我一下,你就会发现我多么可口。”
“表妹,妳想加些新的伤口吗?”库库汗冷眼看着她瘀青的嘴角。
“当然想,我最希望你能在我这里加个伤痕。”李银娃两腿微微张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