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盈歌洋洋得意地说:“知道我不好惹了吧!”

“妳别得意,我不能对妳用刑,别人行。”县太爷虽是个贪官,但他可是经过十年寒窗苦读,透过科举而考上父母官,头脑自然不笨。

宗盈歌赶紧求和地说:“不是我不肯救你儿子,是你害我法术消失七天。”

“七天之后,妳可愿意让我儿子回复正常?”县太爷也愿意化干戈为玉帛。

宗盈歌好奇地问:“他小弟弟还在吗?”

“我只有他一个儿子,没有第二个,妳一定要救他。”县太爷纳闷地回答。

“小弟弟指的就是那话儿,这是比较含蓄的说法。”宗盈歌只好明白地解释给他听。

“还在身上,不过他直喊着要割掉它。”县太爷一想到儿子哭喊的模样,就觉得心如刀割。

“有两种办法,但是我现在又脏又饿,实在没力气说那么多话。”

“来人,快带宗姑娘去换衣,并叫厨房准备好吃的。”

半柱香的时间过去,满桌子的佳肴和美酒,完全没有火药味,只有香味和笑声。宗盈歌和县太爷一边划明星拳一边喝酒,县太爷是读书人,无法做出叶子媚的招牌摸奶动作,所以老是他喝罚酒。

两人很有默契地不在用餐时间谈伤感情的事,免得影响食欲。餐后,县太爷像憋了一肚子气似不吐不快地问:“妳快说有哪两种办法?”

想要凭一顿饭就得到解脱,哪有那么好康的事,说还是会说,吃人嘴软嘛!不过她的心还是硬的,宗盈歌笑里藏刀地说:“第一个办法,当然是等我法力恢复,不过令郎要忍受七天的痛苦。”

“他忍不了。第二个办法是什么?”

“当然是把小弟弟切掉,换一个新的小弟弟。”

县太爷自私地说:“这简单,我去割个死囚的小弟弟。”

“不行,不能用人的,只能用动物的。”宗盈歌不悦地板起脸孔。

“那就用马的好了。”县太爷嘴角挂了一丝色狼般的淫笑。

“不行,要用老鼠的。”宗盈歌立刻否决,她怎么能让他继续危害女性!

“妳该不会故意想害我儿子?”县太爷脸色丕变,眼睛成细线。

“冤枉啊!是他自己说过不调戏女人。”宗盈歌娇嗔地微笑。

县太爷质疑道:“老鼠的那么小,怎么能接在人的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