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可以对神母无礼。”童女及时出声。

带头的官差撇了撇嘴道:“如果她是神母,我就是玉皇大帝。”

“我说的是真的,金牌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童女亮出刻有神母字样的金牌。

带头的官差不屑地说:“这金牌是妳们从神社里偷出来的,而且已经得到神母的证实。”

“不可能!神母人明明在此!”童女百思不解地看着不发一语的神母。

宗盈歌现在虽然无法使用法术,不过她已经猜到这是怎么一回事,因为这三个月以来,神社里只有一个人跟她貌合神离,就是她的师姊;她不用读心术也能了解师姊的心情,师姊的年纪比她长,又比她早进师门,却要听命于她,心里难免会不平衡,所以才会趁她不在,冒用她的名字。

但她并不想责怪师姊,师姊法术不强,长相又尖酸刻薄,快四十岁还没嫁出去,这种阴阳失调的女人,就像生长在沙漠里的仙人掌,一生都得不到雨水的滋润,难免心眼长针,怪可怜的。

眼看着自己的双手被反绑,脖子上还被系了一根绳子,被粗暴的官差当狗似地牵出客栈,走过指指点点的人群,却没有一位英雄肯挺身相救,她的心情跌落谷底……

怎么没英雄救美?是她算错了吗?说不出来为什么,她总觉得英雄应该就在附近,她甚至可以闻到他的气息。但她却感觉不到他在人群中,他到底人在哪里?他为什么不现身来救她?

种种疑问,答案都在客栈楼上一扇微启的窗户内。

从缝隙斜进一角的阳光,照在库库汗的脸上,半明半暗的光线,使他的脸部轮廓看起来更加冷酷;他的嘴角噙着一丝冷笑,但他的眼神却透着藏不住的同情,他的心是矛盾的,可是他的意志是坚定而可怕的,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她被押走。

她有七天没法力,刻不容缓,他得把握时间,好好安排一出凰求凤的好戏。

* * * * *

“大胆妖女!还我儿子的命根子来!”县太爷愤怒地敲着惊堂木。

“县太爷,我是女人,我没有命根子可以还给你儿子。”宗盈歌毫不畏惧。

县太爷直截了当地要求。“用妳的巫术替我儿子再变一根出来。”

“我不变。”宗盈歌负气地说,就算她法力仍在,她也不会屈服。

“大刑伺候!给我打十大板。”县太爷吆喝着两排的官差。

宗盈歌嘿嘿地干笑两声。“你敢弄断我一根指甲,你就要倒大楣了。”

“妳已经没有法术了,我才不怕妳。”县太爷努力从喉咙挤出发抖的声音。

“不过,我已经在失去法术之前,先对你施了巫法。”宗盈歌明白指出。

“可恶的妖女,居然敢恐吓……唉哟……”县太爷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。

天啊!他的手脚怎么这么灵活!看来先前她的咒语又念错了,从县太爷拚命看着椅子的表情,八成是在找针,她,是念成了“如坐针毡”的咒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