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惩罚就是被强暴,或是轮暴。”石韶逼迫自己无情的说出。

“你敢叫人碰我一根毫发,我就死给你看。”芊丫头万念俱枯。

隔着一层薄雾,她和他呎尺相看,但这一瞬间,他仿佛从她视线之中消失,她找不到他,找不到她爱他的理由,他们曾经卿卿我我,曾经肌肤相亲,而如今她根本不认识他……或是说,她终于认清了他──心中无爱。

千头万绪涌上心头,她不了解思绪里为何泄恨?应该有的,为什么没有?

这一刻她应该恨透他的,可是她的身心都不允许她恨自己爱的男人,既然无法不爱他,她决定隐藏这个秘密,不让他知道她──爱他入骨……她昂起头,反而佯装自己──恨他入骨。

石韶望着她眼中的恨意,信以为真,顿时怒火攻心:“我要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也不能!”

石韶快速地解开吊着芊丫头双手的皱炼,并在她颈上套一个环状狗炼,然后像拉狗一样拉着她走出刑房,他的步伐又大又快,她几乎要用小跑步才能跟上他,这时她披散的头发磨擦着背上的鞭伤,让她痛得直咬嘴唇。

突地,石韶停下脚步,暴喝:“你挡着我的路做什么?”

“请千户放过花魁。”原卫民跪在地上恳求。

“滚开!我的事,你管不着。”石韶用脚踹原卫民。

“千户请你冷静,别让怒火蒙蔽理智。”原卫民不闪不躲,屹立不动。

“你再不让开,我连你一起处罚。”石韶这时什么话都听不进。

“属下不让,请千户放花魁一条生路。”原卫民犯上道。

“滚!不然我杀了你!”石韶目露凶光。

“请千户放花魁一条生路。”原卫民面不改色。

“来人!把原卫民给我关进牢里。”石韶火冒三丈。

眼见原卫民束手被缚,这时芊丫头才意识到石韶的可怕,但她无处可逃,也没有人能救她,她只能承受他的发泄,不论他用体力,或是用武力,她希望自己能抵抗得了他的凌虐。

他深深地、用力地、狠狠地、野扬地,从她后面插入她的体内。

不可思议的是,她竟像只发情的母狗扭动臂部,他很有技巧地避开她的背伤,手从她身下绕上去,抓住她巍颤颤的乳房,又挤又捏。

随着皮肤磨擦的声音越来越大,她颈上环状狗炼也跟着发出碰撞的喀声,仿佛提醒她正在承受什么样的耻辱,可是她没听见,她听见的是轻软细盈的吟声,从她微启的齿缝流泄出来……原本干枯的水井,在他来回擂俦之下,溢出甘甜的水。

一股麝香的味道从两人身体的接合处散发出来,快到云端了……“啊……”芊丫头 上气不接下气地娇喘。

“你现在很快乐吧!”石韶加快节奏地推动她臀部。

“嗯……”芊丫头感到所有的痛苦这一刻都化成欢偷。

“我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。”石韶忽然停下,从她体内抽身。

“不!”白花花的体液猛地喷到她背伤,芊丫头痛得倒抽一口

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