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次饶过她,等到婚后她是他的人了,他可要好好地施展驭妻术,让她知道他的厉害“婚前像病猫,婚后是大老虎”;让她由“婚前是母老虎,婚后变成小乘猫” 。

欧阳凌的双手不知不觉地移到她身下,捧住她娇小浑圆的臀部,将她的幽密举向他的坚硬,两人接触的地方引发一连串喜悦的颤抖。

夏舒合上眼,从喉咙深处发出呜鸣,如果没有明天,她知道她愿意。

自从她这么想之后,夏舒的体内便开始有一股淫荡的情水流出,让她突然变得十分大胆,心想如果没有明天,她何必要等到晚上才快乐,她现在就要快乐,一直快乐到曙光从东边窗户射进来……她的双手像藤蔓似地爬到他的背脊,将他的胸膛拉向她,然后,不知她从哪儿学来的技术,不,应该说是热情使她本能地摆动身体,让他的胸都摩擦他宽厚的胸膛。

她的一举一动几乎把他逼到欲望爆炸的边缘,他的心跳急促,他的呼吸急促,它的双手更急促,拉开她的衣襟,探向朱红色的肚兜里。

爱抚了一会儿,他忍不住将衣襟用力向下一扯,然后快速地将肚兜去除,饱满的双峰应声弹了出来,他毫不犹豫地揉捏挤压它们……“哦……”夏舒发出令人心神荡漾的吟叫。

“你好美!”欧阳凌以爱怜的双眼凝视夏舒沉醉的表情。

“我要!”夏舒舔着嘴唇说。

“现在?”欧阳凌兴奋得整张脸通红。

“我不能等到晚上。”夏舒以羞怯和撒娇的口吻说道。

“我先说,你不能中途喊停,不然我会受不了。”欧阳凌不放心地叮咛“不会的……”夏舒主动奉上热吻。

“我今天好幸福。”欧阳凌突然下床。

“你要去哪里?”夏舒有些不安,最近她比惊弓之鸟更胆小。

“门只是关着,还没有锁。”欧阳凌将门窗一并锁上后又走回床边脱衣。

看着欧阳凌宽衣解带,夏舒好奇地问:“你究竟有没有办法救我?”

“你就乖乖做状元做个一年半载,然后再告病请辞,那时你人八成被派到京城以外的地方作官,不需御医诊断,直接买通医生写单子即可。”

“可是喻令浩知道我……”夏舒提醒。

“一般的男人都有名和字,我替你编了一个字,志高,花了一大把银子请相国帮忙,在榜单上写夏志高,总之,恭喜你高中状元。”欧阳凌酸溜溜地说。

“你别再挖苦我了,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我怎么会是状元?”

“相国看过考卷,他也觉得奇怪,不懂皇上为何选定你的文章?”

欧阳凌一边说,一边忙着帮夏舒宽衣解带,不一会儿,两人已裸里相对,夏舒不由自主地将身体藏进被子里,眼睛偷瞄欧阳凌的身躯,初次见面时,她在八仙楼虽然见过,但上一次没着清楚,这一次她要看仔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