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突然被推开,欧阳凌走了进来。“更糟的事还在后头。”

“你别吓我们!”惜春抖得牙齿格格作响。

“我刚才到相府去打听,相爷说皇上已经钦定你为状元。”

“这下子我死定了!”夏舒感到上天跟她开了一个残酷的大玩笑。

从娘教她识字以来,她就发现她有过目不忘的本领,当时家境不错,还特地请了老师来家里教她四书五经,从那时候开始她就一直希望能参加科举考试,甚至想考上状元,可是现在梦想实现了,但她却面临一死……两行清泪从她脸颊滑落,她后悔不已,连向欧阳凌求救都说不出口。

“欧阳公子,你快想办法救救我家小姐!”惜春跪地磕头。

“她那么不听话,就让她受点教训。”欧阳凌冷声说。

“现在不是讲气话的时候……”惜春受不了这种冷漠的语气,跳了起来,指着欧阳凌的鼻子,一副要开骂的样子。

章庭云赶紧出声制止。“惜春你安静,欧阳公子不会见死不救,我看他是胸有成竹才会如此。”

欧阳凌不慌不忙地拉开椅子,坐在夏舒的对面,不顾章庭云和惜春紧张得连口水都不敢咽的表情,又不慌不忙地为自己倒了杯茶水喝,他在做这些动作的期间,夏舒都是两眼睁得大大,里面冒着火,但却敢怒而不敢言。

一声喟叹,欧阳凌摇了摇头,他真是服了这个不肯低头示弱的可爱女人!

“办法是有,不过我只对小姐一人说……”欧阳凌说。

“好,我们马上出去。”章庭云拉着惜春走出去。

“你在卖什么关子?”夏舒以衣袖擦拭泪痕,又回复过去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,其实她心里是怕得要命,但在欧阳凌面前,她绝不会承认失败。

“我要你答应我,今晚洞房花烛夜。”欧阳凌大言不惭。

“我都已经死到临头,你居然还有心情想那种事!”夏舒气得拍桌。

无视夏舒的愤怒,欧阳凌忽然站起身,一言不发地抱起她,将她放到床上,自己则侧着身,一只手拄着头,以热切的目光打量她。“那种事是人间最快乐的事,如没试过就归西,你难道不觉得可惜!”

“你放屁!”夏舒大骂,但一道热流在她小腹乱窜。

“想要活命,你就要依我。”欧阳凌要胁。

“不需要你救,我现在就一头撞墙,死给你着。”

夏舒作势脸朝向墙壁,欧阳凌赶紧用腿夹住她冲动的身体,然后身体一翻,压在她身上,接着他的唇立刻占据她的唇,她则一点抵抗也没有,心甘情愿地开散唇瓣,让他的舌尖滑进她口中……这女人!老是玩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,真教他没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