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帮我把罩衫拿过来!”萧珠儿顾左右而言他。
单邑就不信今晚看不到萧珠儿的右手,他起身走向衣柜,当他再走回床边时,钿盒的盖子已被打开,盒里是一对站在连理枝上,金雕的新郎新娘小人偶,同时在连理枝上还刻着“愿生生世世?夫妇”。
“喜不喜欢?”单邑在萧珠儿耳畔轻声问。
萧珠儿感动得说不出话,只好把脸埋进他的怀里,一副小鸟依人的姿势。
单邑出神地望着那头乌黑的发丝,他真想看清楚她的表情,他想知道她对这一对新郎新娘小人偶有什?反应?笑他是大白痴吗?他轻蔑地对自己摇了摇头,他真的是个大白痴,到现在还?情所困!
就在萧珠儿陶醉在虚幻的幸福时,她的右手忽然被捉住,她毫无抵抗地任他将她的手从被子里揪出来,上了金创膏的虎口使她无所遁形……
“你有什?话要说?红?公主!”单邑嗤鼻地问。
“我无话可说。”耶律珠儿一脸平静。
“看不出来你深藏不露,居然能接住我百招!”
“既然被你捉到,要杀要剐随便你。”
“依你的武功,要杀我不是没有机会,你?什?不动手?”
“我对自己没有信心。”耶律珠儿四两拨千斤地说。
“解药拿来!”单邑仿佛摸到不洁之物般甩开她的手。
“很抱歉,我没有。就算你捉到耶律特睿,他同样没解药。”耶律珠儿解释道。“狄杰中的是半炷香,由七七四十九种毒花毒草和毒虫混合炼制,解药是和这四十九种毒物相克的香花香草和益虫混合炼制,要先知道四十九种毒物是哪些,才能做出解药,半炷香总共有一百零八种,每种毒性不同,但死亡的方式却相同,都是七孔流血而死。”
“你废话那?多干?!我现在就要解药。”
“存放解药的仓库在一年前发生大火,解药全部付之一炬。”
“你说谎!”单邑压制不住怒火,狠狠地掴了耶律珠儿一记响亮的巴掌。
“我骗你做什??”耶律珠儿不痛不痒似的面无表情。
“你恨不得所有的宋人都死光!”
“就算是,你想怎?样?”耶律珠儿挑衅地问。
“你再不交出解药,我……”单邑气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我的脖子已经等你很久了。”耶律珠儿一心求死。
“你以?我不敢杀你吗?”单邑冲动地将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