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你,为师父报仇,是我现在唯一的心愿,为此而死亦无憾恨。”
“杀师父的是夏侯迁,你已报了仇,干嘛还追着我不放!”
“若不是你出卖清风观,师父也不会惨死。”
“我是不得已的,是夏侯迁逼我说的……”
“废话少说,纳命来!”
翠盈抽出软鞭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逼向眠云,翠盈的功夫原本就略胜眠云一筹,此时眠云又受了伤,完全接不住翠盈的攻势,连喝一杯茶的时间都不到,眠云已跪在地上,长剑离了手,脖子上缠着软鞭……
“能死在师父的软鞭下,你死而无憾。”翠盈手一拉,鲜血立即染红软鞭。
但大批的守卫也来到小巷内,就着火把一看翠盈,立刻认出她是重金悬赏的钦犯,一窝蜂地拥上。
“住手!不要打!”紫衣用尽全身力气大叫,但无人理会。
没有其他法子好想,紫衣忍着伤痛,拾起铁拂尘,连打退数名守卫,其实是守卫不太敢动手伤她,来到翠盈身旁,并肩作战,可是越打人越多,翠盈见情况不妙,拉着紫衣往上一跃,便如紫燕和绿燕般飞逝…
虽然翠盈轻功了得,但紫衣气力用尽已昏迷不醒,翠盈无法背着她跳下丈尺高的城墙。一直等到天亮,才将紫衣藏身在送葬队伍的棺材里,避开城门守卫,她则从高墙飞越,到了江都城,再将紫衣自棺材里带走。
但紫衣伤势不能拖,而翠盈背着紫衣无法走远,在城外五里处,看到一间被查封的废院,翻墙进人。然后趁着夜黑潜入药铺,绑来一名大夫,蒙住他的双眼,不顾男女授受不亲,背着大夫东绕西转,然后才回到废院。
把完脉,大夫说:“她失血过多,气力耗尽,而且动了胎气。”
“要怎么样才能救活她?”翠盈一脸挂忧。
“这可难了,在一个时辰之内必须口含一片千年灵芝才能得救。”
“要去哪里找千年灵芝?”
“千年灵芝非俗物,大富大贵的人家才会有。”
“谁是大富大贵的人家?”
“这儿是江都境内,大富大贵当然是蒲国公府。”
“事不宜迟,我立刻去蒲国公府。”
“慢点,先听我把话说完,救醒她后,要替她伤口敷金创膏和服用安胎药。”
“我知道,取回千年灵芝,我再去麻烦大夫。”
翠盈再次以布条蒙住大夫双眼,背他回药铺,然后赶往蒲国公府。
昨晚发生太多事,眠云死亡,紫衣不见,而范锡德将他知道的所有事,一五一十向夏侯夫人禀告才免一死,不过夏侯夫人越听是眉越皱,因为她十分生气紫衣和杀夏侯迁的凶手竟是同门师姐妹!正当她气得无法成眠时,翠盈闯入,一看穿绿衣,夏侯夫人立刻知道她的身分,翠盈一个箭步,霎时点了夏侯天人的哑穴,然后快速地翻箱倒柜,找到千年灵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