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生下夏候家长孙,又掌握了夏侯家大权,多的是男人在我床前排队。”
“夏侯邃会杀了你这个荡妇!”
“哼!夏侯邃那个有眼无珠的男人,居然为了袁紫衣那贱人冷落我,他不要我,我也不要他,我早就想好了,这次他嫁妹回来,我要找个机会在他和那贱人的饭菜里下毒,再说辽乐战事吃紧,夏侯老头恐怕没命回来,到时候那个老太婆人单势孤,落人我手上,就算她哭天喊地,也没人救得了她。”
在柴房外的紫衣再也按捺不住,出声音道:”李眠云你好狠毒的心!”
接着紫衣快速地飞身入内,以铁拂尘扫向李眠云,李眠云为了闪躲,不得已放开小红,小红急急爬到紫衣的后面,边穿裤子边哭泣……
“你来得正好,我早就想杀了你。”李眠云连射数记飞刀。
“你们两个还不趁此机会快逃!”紫衣敏捷地以铁拂尘打掉飞刀。
“多谢紫衣夫人救命之恩。”范锡德和小红叩谢后转身。
“狗男女!别逃!袁紫衣你让开!别挡我的路!”李眠云发现大事不妙。
“想杀人灭口,先过了我这关,但等你过了我这关时,夏侯夫人恐怕已知真相。”
“你竟敢坏了我的荣华富贵,今月不杀你难消我心头之恨。”
“叛徒!我今日要为师父报仇。”
“想跟我斗,你是自寻死路!”
两人一阵缠斗,很明显地紫衣居于下风,但夜色突然变亮,大批的守卫拿着火炬朝柴房而来,李眠云心知东窗事发,无心恋战,连发数枝袖箭,虚晃一招,想借此冲破屋顶逃生,紫衣趁她顾此失彼之时,铁拂尘及时攻向李眠云后背……
“唷哟!”一声,李眠云后背的衣服裂了开来,鲜血蘸到衣服上。
见机不可失,紫衣追着李眠云上了屋顶,接着又是一番恶战,李眠云虽受伤,但功力仍在紫衣之上,不过李眠云眼角余光不停瞄向屋顶下越围越多的守卫,心更急了,不小心又被铁拂尘打了一记……
负了两处伤的李眠云,一个纵身飞到蒲国公府围墙外,紫衣紧随在后——
跑了数条巷道,守卫没能追上,只剩紫衣和眠云两人四目怒视。
拼斗继续,不过形势一百八十度改观,李眠云从脚靴里取出一把短剑,剑柄中心的宝石轻轻一按,短剑立刻变长,这才是李眠云最厉害的武器,虽然有伤在身,但招招凌厉,每一招都欲置紫衣于死地。
紫衣根本招架不住,才不过打了一刻钟,换她身上伤痕累累。
长剑一挑,只见铁拂尘应声落地,李眠云露出狞笑:“这下你死定了。”
突地,一身绿披风飘了下来,翠盈冷声道:“未必。”
“萧翠盈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眠云大惊失色。
“数日前我得到消息,才知道你成了夏侯邃的新妾。”
“江都乃夏侯邃的地盘,守卫马上就会赶至,识时务的话你就快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