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肝,快把你的腿张开,好让我给你快活。”
紫衣不想听他们的淫声浪语,欲往后退几步,孰料却踩到一石子,发出微声……
“是谁在洞外偷听?”李眠云警觉地推开范锡德,飞身到洞外。
“是我,袁紫衣。”紫衣双眸充满怨恨。
“小师妹,我们终於见面了。”李眠云—边整衣一边说。
“呸!谁是你师妹;你害死了师父,又背着夏侯邃偷人.我要……”
“你休想找会让你说出去,坏了我的荣华富贵!”
李眠云擅长暗器,一个伸手袖子里就飞出一枝小箭,直朝紫衣的喉咙射过去,紫衣快速地低头闪过暗箭,同一时间,在洞里的范锡德抱着头,像老鼠般偷偷溜了出来,捉奸要捉双,如果有一方不在现场,自然无法定罪……
“奸夫站住!”紫衣急声大喊。
“蠢东西!还不快跑!”李眠云催促道。
“我要告诉夏侯邃,将你浸猪笼。”紫衣气呼呼的说:“我不会招认的,而且你别忘了,你放走翠盈,这事若让夏侯夫人知道……”
“叛徒!师父真是白养你十二年了,还不如养一只狗!”
“你竟敢骂找不如狗,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不可!”
李眠云如猛虎扑了过去,紫衣来不及闪避,身子被撞倒在地,两女遂在地上翻滚。眠云本来是来偷情的,袖子里只带了一枝刚才发射出去的暗箭,而紫衣是来散心的,身上并没武器,所以只能以最原始的方法打斗——以指尖互抓。
一番纠缠,两人脸上都留下数道抓痕,但紫衣终究不敌眠云,脖子被李眠云掐住,凶很的李眠云将紫衣的头当成球往地上猛敲……
情急之下紫衣摸到一块石头,狠狠地朝眠云头上打去,鲜血顿时从眠云的发髻流了下来,眠云大怒,发狠地加重力道,致使紫衣呼吸越来越困难…
所幸巡逻的守卫闻声赶至,将眠云和紫衣拉开,紫衣才免遭毒手。
此时范锡德早巳躲回房间,安然地躺在床上,一觉睡到天亮。
闻讯赶回的夏候邃从厅门走进来,李眠云像受尽委屈的小媳妇立即扑进他怀中,紫衣则坐在椅子上,从手边茶几上的水盆里,取出热毛巾拧干,然后热敷疼痛不巳的喉咙,水盆是丫鬟端来的,紫衣和眠云各有一盆,但眠云却毫不打理,她要留下脸上的血渍和抓痕,好向夏侯邃诉苦。
其实夏侯邃才不心疼眠云的伤势,但他气紫衣对他视若无睹:将眠云带进府中,说穿是为了惩罚紫衣,谁叫她老是违抗他的命令,但他怎么也投想到她居然对新妾的事不闻不问,据他所知,她不曾向任何一个丫环问过新妾的事,他哪知道她已经不小心偷听到好几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