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邃虽然没明说,但摆明就是用孝道来压迫她,令她无法反击…

“拿你的终身幸福当牺牲品,的确可恨!”紫衣抱不平的说道。

“自从大哥走后,能传宗接代的只剩夏侯邃,娘现在对他言听计从,真可恨!”

“娘答应了吗?”

“光看宇文竞送那种恶心的车子,想也知道宇文竞不是个好人,娘也有所耳闻,虽然娘没有一口答应,但是辽东战事若没起色,我怕娘最后会点头同意。”

“哇”地一声,夏侯娜忍不住放声大哭,紫衣绞尽脑汁安抚道:“娘是明理人,她应该知道婚姻对女人的重要性。”

“就是因为娘太明理了,我怕她死守着三从四德的古训。”夏侯娜泫位道:“虽然我贵为小姐,但事实上我和天下所有的女人一样,没有说话的权利,只能任由男人宰割……”

“别那么灰心,也许辽东战事会转好,到时就不用牺牲你了。”

夏侯娜忽然止住哭声.满脸泪痕地发誓道:“我宁可一死,也不嫁宇文竞。”

“看你容貌是有福之相,我相信老天爷一定会让爹打胜仗回来。”

听紫衣这么一说,夏侯娜抬起脸,默默地向天祈求庇佑——

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
第六章

堆积在胸口的怨气,越来越浓。

自从御女车相见那日后,紫衣又多日不见夏侯邃,白天她努力保持笑容,晚上关了房门却连哭都不敢,怕泄露了心事,让人知道她躲起来哭。无法向人诉说的悲伤,只有燃烧了一夜的腊烛了解,难过地为她垂落滚滚烛泪……

这夜风大,窗外的芭蕉摇得沙沙作响,紫衣辗转难眠,下床到花园散心。

突地,一个看似熟悉的身影快速从她眼前闪而过,她随后而去,来到假山前遍寻不着人影,这时不远处有另一个人影朝她而来。一个跃身,她退到假山后,就在微弱的月光看见来人是范锡德,正鬼鬼祟祟地闪进钟乳洞……

紫衣心想半夜鬼祟必是干些见不得人的下流事,这种事就算小狗也不屑知道,正想跃下假山回房睡觉,但从洞里传出令她怒火中烧的娇声——

是李眠云的声音!“锡德哥哥,你来了没?”

“心肝,我来了。”

“好处是老太婆死后,夏侯家庞大的财富落到我手上,分你三分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