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种圆形的鱼?”她的脸上出现昏眩的表情。

“有,章鱼你见过吗?”他熟练地将她衣襟褪到腰际,给她更多的快乐。

“没有,该不会是你编的吧?”从她迷醉的双眼射出两道锐光。

“它是海里的鱼,你生长在苗疆,难怪你没见过!”

“你确信你没有骗我?”

这句听起来很平常的问话,却带著严厉的指责意味。钻进侬智高耳里宛若睛天霹雳 ,吓得他急著要收手,但他的手却无法动弹,因为他的手腕被十指如钢条的青葱牢牢扣 住,这下子他只好把鱼水之欢解释给她听。“我承认,我一直骗你……”

一声娇笑,她突然扑进他怀里,羞答答地说:“外公已经告诉我了,他要我尽早生 个胖娃儿,他想在有生之年抱曾孙子。”

侬智高迫不及待地一个翻身,以骑马之姿压住娇躯,神情傲然,仿佛驯服了天下最 桀骜的烈马,自大地说:“既然如此,咱们就快点行周公礼吧!”

“去吹蜡烛,免得让爹娘看到!”龙无名羞怯地掩住脸。

“看才好,让他们知道宝贝女儿嫁了个勇猛的丈夫。”

“叫你去你就去!”龙无名一个抬腿,侬智高马上从床上摔到床底下。“遵命。” 侬智高扶著自己的腰,一拐一拐地去吹熄烛火。

“相公,你摔伤了吗?”龙无名关切地间。

“今晚我若表现不佳,你可别埋怨。”侬智高丑话说在前头。

“我不会埋怨,我会把你打得皮开肉绽。”龙无名毫不客气地警告。

经过一夜的光阴,两人深刻地体会到驰骋的乐趣,成天焦不离孟,孟不离焦,不论 做什么或不做什么都黏在一起。这样无忧无虑的好日子过了半个月,墓外突然传来一阵 马蹄声,人未到声先到地大喊:“不好了!不好了!侬大夫!瘟神作怪,到处都是死人 和病人!”

骑著来人准备的骏马,两人快马加鞭地朝昆明直奔。沿路恶臭扑鼻,路上躺著不少 人和兽的尸体,看到尸体皆布满紫色的斑点,与瘟疫的红色斑点截然不同,显然是九尾 白狐下毒,侬智高大叹斩草未除根,春风吹又生……回到黔国公府,三分之一的守卫全 病恹恹地颓坐在岗哨上,长矛放在地上,看到有人进出辕门,头也没抬,矛也没拿,向 里通报也没有,就这样任人自由进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