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我像沐公子这样回天乏术,你会怎么做?”
“兰儿姑娘固然令人敬佩,换做是我,我不会选择跟她走同一条路。”侬智高正色 道。“我会终身不娶,行医救人,将对你的深情化做博爱。”
“少说好听话,你是贪生怕死,不肯为我殉情。”龙无名不乐地回嘴。
逗女人开心是他的本领之一,侬智高一声窃笑,眼珠骨碌碌,嘴角微扬,活像个小 丑,语气却很正经地问:“师父临终前对我说,你可以活到一百岁,人生七十古来稀, 我看应该是我问你——你会陪我吗?”
“不会。”龙无名学舌地说。“我要行侠仗义,化小爱为大爱。”
“你变聪明了!”侬智高鼓掌叫好,无名不再冲动,是他最大的安慰。
“不,我还是很笨,兰儿姊姊和沐公子在黄泉路上携手相伴,我却在这儿为他们伤 心难过,搞不好他们也笑我笨!”龙无名一副想通了似地耸肩。
侬智高拉著无名的手,无名心神一窒,失了魂般跟著他的脚步,来到床边。他双手 按在她肩上,她乖乖坐在床上,任他替她宽衣解带,脱鞋抬脚,坐姿成为躺姿,整个人 呆呆的,只剩下耳朵管用,听到他一边脱衣一边说:“赶了好几天的路,咱们早点休息 吧。”
“唉!”躺了好一会儿,无名忍不住幽幽吐气。
“你又在叹什么气?”侬智高双手抱在胸前,与其说是防止手乱来,不如说是保护 双手,避免一觉醒来,人在床上躺,双手在床下泣血……“好久没跟你比赛捉鱼。”龙 无名娇声地说。
“你是想捉鱼?还是捉鱼之后的惩罚?”侬智高促狭地一笑。
“可惜这里没有水池!”龙无名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咱们可以把床幻想成水池。”侬智高侧著身子说。
“那鱼在哪?”龙无名兴旧地问,衣襟微开,酥胸半露。
“在这。”侬智高双手突然像出柙的老虎,捉住无名胸前的那对软玉。
龙无名嘤咛一声,看似生气,却不见她拍开他的手,装模作样地说:“它们哪里像 鱼?你若说得没道理,休怪我修理你!”
既然妹有意,他也就不客气了,大胆地捏揉手中的软玉,随即感受到手心里的蓓蕾 绽开了。“它们滑溜溜,软绵绵,圆圆饱饱像两条大肥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