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!”爱藤里猛摇头,从头发上洒出无数的水珠。

“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,命最要紧。”丁其斯汗义正辞严。

“不行,女人的名节重于一切。”爱藤里双手插腰,不晓得自己曲线毕露。

丁其斯汗目光暧昧流转。“你这样全身湿透,我照样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
“色狼!”爱藤里随即打了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哈啾声。 丁其斯汗实在受不了,都什么时候了,这女人还在假装。

如果她真的不怕死,刚才掉进流沙里时,就不会紧抓着马鞭不放。

他一个大步走向她,威胁道:“如果你懒得自己动手,我很乐意帮你脱,不过我比 较粗鲁,到时若把你衣服撕破,你可别怪找,等雨停之后,你就只能穿破衣服回去。”

“不敢麻烦你,我自己脱。”爱藤里背过身子,不情愿地将湿衣服脱掉,留下一件 单薄的亵裤保护,没有了那层湿黏贴身的感觉,皮肤舒服多了。

当她一手遮在胸前,一 手拿着湿衣服要到火上烤干时,才发现他人不见了。 没多久,丁其斯汗不知从哪里抱来一颗大石头,搬到火堆旁边,命令她把湿衣服放 到石头上晾干,然后他又走出去,来回三趟,都是去抱大石头回来。

接着他一边坐在石 头上喘气,一边脱衣服……爱藤里像受到惊吓的小鸡般双臂紧缩在一块儿。“你在打什么歪主意?”

“我也同样淋湿了,而且我不想生病。”丁其斯汗光着膀子,朝她逼近。

“你别靠近我!”爱藤里双眼不听使唤地盯着他胸膛猛看。

丁其斯汗蹲下身,指尖不带一丝邪念地轻触她的手臂,然后将皮囊举在她眼前,好心好意地说:“你的身体好冰冷,还好我有带酒,喝一口暖暖身子。”

“不要,你别想乘机灌醉我。”爱藤里提心吊胆地防范。

“我答应你,除非你主动,否则我绝不会冒犯你。”

“就算太阳从西边出来,我也不会主动献身。”

“快喝吧,你除了脾气坏之外,还有一个爱说慌话的大缺点。”

“既然我那么不好,你也不需要勉强自己接受我。”爱藤里赌气地嘟嘴。

“我喜欢你的全部,当然也包括你的缺点。”丁其斯汗微笑。

“快拿去喝。” 接过皮囊,爱藤里不敢面对他阳光般耀眼的笑容,一阵渴望窜过全身,她羞怯地用 一只手臂横挡住胸前敏感的花蕾,另一只手接过皮囊。喝了一口,舌尖如被带了酸味的 小针刺了好几下,本来想吐出来,但那么做不礼貌,只好勉强咽下去,想不到一股带有杏香味的热气从腹部升了上来,真舒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