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藤里一起身,痛得龇牙咧嘴地大叫:“啊!好痛!”
丁其斯汗连忙趋前。“把腿抬起来,我检查看看伤得严不严重?”
爱藤里小心翼翼地将腿抬高。“你轻一点,弄痛我,我立刻取消婚约。”
“还好, 你的足踝只是扭到……”
丁其斯汗出其不意地一个转手。
“你这个混蛋,想谋杀我是不是!”爱藤里气得一脚踹中他宽厚的胸膛。
丁其斯汗连咳了好几声。“你才是想谋杀我,恩将仇报的女混蛋!”
“对不起,你要不要紧?”爱藤里不小心泄漏出藏在心底的关切。 “我的胸口好痛!”丁其斯汗突然倒在地上,蜷缩成一团。
“我摸摸看……”爱藤里伸手抚向他胸口,隔着湿衣感受到他皮肤的温热。 “你的手好温暖。”丁其斯汗露出恶作剧般得逞的笑容。
“你可恶!居然敢骗我!”爱藤里粉拳怕打伤他似地轻轻落下。丁其斯汗柔笑道:
“别再打了,我看得先找个地方躲雨,不然会淋出病来。” “
前面一点的地方有个废墟,屋顶还没完全塌下来。”爱藤里指出。
丁其斯汗的马非常高大,爱藤里困在流沙时流失不少力气,虽然踩上马蹬,却使不 出力翻身上马。
丁其斯汗毫不犹豫地将手放在她臀部下沿,用力一推,把她推上马,接 着他自己一跃而上,跨坐在爱藤里身后。
她的背不时摩擦到他的胸膛,害她一直想到他推她屁股的感觉。她移动了一下身体 ,想要保持距离,以策安全;但他的马显然不喜欢她乱动,脖子向后一挤,反而将她的臀部推向他的男性象征,两人立刻如同遭到雷殛般全身僵硬。
来到她所说的废墟,从被黄沙侵蚀的石壁上隐约可见古人采桑养蚕的壁画,看来是 古堡的遗址,虽然大部分的屋顶都没了,不过烽火台依然傲立,烽火台下是个避雨的好地方,里面还有些干树枝。
蒙古人是优秀的军人,出外打仗时,为了不让马背负太多东西而减慢速度,通常在马背上只放装酒的皮囊。他们不需要睡毛毯,有大地为床;他们不需要带干粮,有草根可吃。但马奶酒可以提神热身,所以是不可缺少的必备品。
所幸,苏尼夫人细心,知他宿醉胃很难受,所以在马背上多放了一个鞍袋,里面有 干羊肉和火折子。干羊肉比较硬,难以下咽,火折子可让他生火将干羊肉烤软一点,好 消化,这个火折子正好派上用场──生火取暖。
生好了火,爱藤里立刻靠过去,双臂环抱,冷得牙齿发出哆嗦。
丁其斯汗到废墟绕了一圈,回来时抱着满怀的朽木。“把湿衣服脱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