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住马尾巴。”丁其斯汗命令道,然后低着头,四下不知寻找什么东西。

“你在找什么?”爱藤里不禁担忧他到底行不行?

丁其斯汗手指着突出的胎盘说:“那东西必须刺破。”

“我的腰带里有一把匕首。”爱藤里立刻接口。

“你随身携带利器,该不会是想找机会杀了我吧!”丁其斯汗揶揄道。

“你快点,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。”爱藤里的声音太过严肃,反而显得心虚。

“怎么找不到?”丁其斯汗故意摸错地方,手指画过她的酥胸。

“你故意吃我豆腐!”爱藤里又气又羞。

“天太黑了,难免会失手。”丁其斯汗抽出匕首,朝胎盘轻轻一刺。

胎盘随即撕裂了一下,大量的汁液喷了出来,丁其斯汗机灵地向后一跳。

爱藤里什 么也不懂,冷不防地被喷了整脸和整身。

她本来想发作,但他却把她推开,因为他看到小马的耳朵露出来,照理说应该是鼻子先出来才对,于是他赶紧把小马推回去,扳正胎位,不多久小马终于顺利产下。

这时丁其斯汗牵着马头,让母马转头看看自己的孩子。

可是小马却朝爱藤里看,然后用鼻子推了推她,对她发出嘶鸣,一边舔她一边用前蹄蹭她。

“它在干什么?”爱藤里搞胡涂了。 丁其斯汗爆笑地说:“它把你误认成它妈妈了。”

“什么?”爱藤里试着推开小马的头,但小马却难过地悲鸣。

“因为你身上的汁液是它所熟悉的味道。”丁其斯汗一副伤脑筋的样子。

“我该怎么办?”爱藤里束手无策地叹口气。

“你先躲起来,让它想起自己是马,不是人。”丁其斯汗建议道。

孰料爱藤里才走两、三步,母马顿时发疯似地踢蹄。

“母马又怎么了?” 丁其斯汗迅速地拉住母马的头,以免它误伤到小马,这下子麻烦可大了,这对母子 跟他一样都爱上爱藤里,幸好它们不是人,因为他绝不容许有情敌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