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轻搂着她的腰,两人像情侣般亲热地走回帐篷。

“要去哪里?”爱藤里感觉仿佛踩在云上,脚步异常地软弱。

“回帐篷去向大家宣布我们的喜讯。”丁其斯汗乐不可支地咧嘴笑道。

“不许把刚 才的事告诉别人。”爱藤里回过神,立刻躲开他温暖的手掌。

“我知道,那是你我之间甜蜜的小秘密。”丁其斯汗促狭地眨眼。

一走进帐篷里,话还没说,除了卜古闷闷不乐之外,其它人像欢迎新郎新娘般欢呼

鼓掌。

爱藤里看了一眼煮羊,跟她刚刚走出去时一样,只少了几片腿肉和尾巴,由此可知她和他不在时,他们根本没在用餐,而是躲在帐门口偷看……

第四章

该死!该死!爱藤里不停地咒骂自己。

银白色的月亮孤独地高挂在天上,夜色寂静而寒凉。 爱藤里睡不着,一个人赤着脚在寒气逼人的草原上徘徊走动,她需要呼吸新鲜的空气,她的脑袋像被千军万马踩过,疼痛得不得了,她觉得自己快发疯了。一个不留神踩到一颗石子,尖硬的棱角刺痛脚底,让她不由得抱脚跌坐在草上。环顾着四周,昏暗的大地,月光映照在以长形排列的帐幕,由于死了十数个家丁, 所以空下来不少帐幕。她数了一下,倒数第三个帐幕就是那个害她睡不着的混蛋所在之 处,她真想冲进去杀了他,一劳永逸地解决她的烦恼。 直到此刻,她仍感觉得到她唇上残留的余温,最糟的是,她胸口有一股热流荡漾, 她身体的状况让她害怕,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对一个吻产生那么可怕的激情反应。怎么会这样?她想不透,她的脑中一片混沌,只对那个吻记忆犹新……

突然,虚弱的嘶鸣 声从不远处传来,爱藤里起身循声而去,看到一匹大腹便便的母马神情痛苦地躺在地上 ,前腿不停地在草地上摩挲,看来是难产的现象。

爱藤里毫不考虑地跑到倒数第三个帐幕里,摇醒丁其斯汗。

“你醒醒,我需要你帮忙。”爱藤里养尊处优惯了,什么也不会。

“你这么快就想要了?”丁其斯汗惺忪的睡眼闪着光芒,将她一把拉上床。

“你干什么!”爱藤里吓一跳,脸色羞红到耳根。

“满足你的需要啊!”丁其斯汗翻身压住她,脸渐渐朝她逼近。 爱藤里双手抵着他强壮的胸膛。“去你的!我是需要你去替马接生。”“我累得半 死,你叫其它家丁去。”丁其斯汗无趣地翻下身,倒头欲睡。 “你不去,就代表通不过考验,婚事取消。”爱藤里威胁道。

“是,娘子大人。”丁其斯汗闻言只好下床,随着爱藤里走出帐幕。

蒙古男儿可以说是世上最高明的马医,一看到母马全身抽筋扭曲的模样,丁其斯汗 立刻明白是胎位不正确。

他不慌不忙地将手伸入马的阴道里,不过母马使劲的压力使他 无法判断小马所在的位置。

再加上母性使然,母马视这外来的手为侵犯者,使出全身力气将他的手推出去,胎盘也跟着突出来,接着它奋力站起身,又痛苦又不高兴地哀嚎。

爱藤里热泪盈眶,哽咽地说:“别让它死,你一定要救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