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汗打算怎么做?”扎赤合心中暗骂苏尼欺人太甚,居然想骗婚。
“欣然答应。”丁其斯汗梦寐以求地说。
“可是,苏尼只是利用大汗,根本不会履行婚约的。”扎赤合明白地指出。
“我会让他知道婚姻不是儿戏。”丁其斯汗嘴角泛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。
“大汗,你有所不知。”扎赤合泼冷水地说。
“撒里畏兀的婚姻制度有一特殊规定 ,为了考验女婿的责任心,在婚前女婿必须到妻家为仆役,饲养牛羊马。通过考验后, 女方才肯嫁女,若是通不过考验,女方有权取消婚约。”
“我懂了,到时候他们会以我没通过考验为由取消婚约。”丁其斯汗脸色丕变。
“苏尼恩将仇报,真可恶。”扎赤合气得颈间的脉动清晰可见。
“养马简单,但我不会养羊。你会吗?”在蒙古养羊是女人的事。
“属下只会读书和骑射。”扎赤合也是爱莫能助。
丁其斯汗不客气地说:“若不能打动她芳心,我就霸王硬上弓。”
“大汗说的对,让他们知道蒙古人不是四肢发达、头脑简单的莽夫。”
“想玩我丁其斯汗,门都没有!”丁其斯汗忿忿地将最后一具尸体丢进坑里。
“大汗,属下有一个建议。”扎赤和停顿一下,见大汗微微颔首,他才继续说道:
“从他们的谈话中,不难听出爱藤里是勉强答应假结婚,所以苏尼提亲时,不要一口答 应,咱们做出施恩不图报的样子,吓吓苏尼。”
“我懂你的意思,你希望让爱藤里亲口向我求婚。”丁其斯汗顿悟。
“对,她是女可汗,君无戏言。”扎赤合一脸得意。
“就这么办。”丁其斯汗充满占有欲的视线望着在赶羊的爱藤里的背影。
虽然两人所站的位置有一段距离,不过爱藤里感觉到身后怪怪的,转过头去,四目相遇,眸光交缠;她清楚地看见他眼中熊熊的欲火,仿佛要把她燃烧成灰烬,她赶紧转回头,做了好几次深呼吸,试着让自己的心跳平静下来。
他为什么要那样看着她?
他该不会听到她和苏尼的谈话?
她摇了摇头,嘲笑自己心 中有暗鬼,她和苏尼都是用极小的音量讲话,他不可能听到;何况打从第一次见面起, 他的眼神就像刚才一样色迷迷,看来他根本就是色狼投胎。
苏尼的计划可行吗?她感到无比的担忧。她明明知道他对她心存色念,她为什么还 会被苏尼说动?
她觉得好沮丧,好想跑去告诉苏尼,她后悔了。
就在她打算旋脚之际, 卜古稚气的小脸浮现在她眼前,叹口气,她只好打消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