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心话,我可以发誓。”宋常睿举起右手。
“小曼说,男人的誓言可信,公猪都会爬树。”花语焉抬高下巴。
“我说,那个叫小曼的执刑员,是个八婆。”宋常睿只敢背后说人是非。
“她若是听到这句话,有你难受的。”花语焉捉到把柄。
“你千万别传出去。”宋常睿双手合十的求饶。
“你好像怕她。”花语焉眼珠骨碌碌地转了一圈,显得俏皮极了。
“不是好像,是真的有点怕她。”宋常睿毫不掩饰的说。
“你为什么怕她?”花语焉抿着嘴唇,压制住想笑的冲动。
“说不上来为什么,只觉得我欠她……”宋常睿无法把感觉完整说得出来。
“欠她一屁股还也还不清的债,是不是?”花语焉谨慎地形容。
“对,就是这种感觉,可是……”宋常睿支吾。
“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花语焉问。
“我对她还有一种很模糊但又很熟悉,十分矛盾的感觉存在。”宋常睿说。
“你是说,你对她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吗?”花语焉似是而非的说。
“我想是小曼这两个字让我产生幻觉。”宋常睿耸了耸肩。
“如果她是你妹妹,这样鞭打你,你不把她皮扒了才怪。”花语焉笑着说。
“我不会。”宋常睿斩钉截铁。
“你比肚子里能撑船的宰相还宽宏大量。”花语焉敬佩的说。
“不是,我已经答应她不计前嫌。”宋常睿完全无心的。
花语焉摇了摇头,小曼真是厉害得令人咋舌,到目前为止,吃过她亏的男人,光是语焉亲眼所见就有十三个,宋常睿是第十三号,从没有一个男人在事后敢报复小曼,而且逢年过节,前面十二个男人还会定期汇款到大女人俱乐部,支持大女人继续在世界各地教训大男人。
十三!不祥的数字!会不会带给小曼困扰呢?
她相信,以玫瑰多刺的特性,想伤害她的男人必会先伤害自己。
所以,不用替小曼担心,小曼向来有能力处理任何危机,不像她,身为高贵的嘉德利亚兰,夹在女人国和宋常睿之间的痛苦,使她每隔四个小时,就要躲到寝宫里固定哭一次,这个情况直到小曼承诺帮她逃离女人国才停止。
她现在是每隔四个小时固定祷告一次,祈求上帝让小曼偷到一艘游艇。
替宋常睿上完药后,两人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,没多久管理员走了进来,通知花语焉到皇宫,女王有重大决定要宣布。
花语焉比了一个“马上回来”的口型,然后跟着管理员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