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对你说过什么话?”宋常睿好奇。

“她爱你,爱得很苦恼,她怕你因为她是女人国的一份子而恨她。”

“她对我这么好,如果我恨她,我就不是人,是猪狗。”

“就算她在女人国地位崇高,你也不能恨她。”宋小曼话在前头。

“不论语焉是什么身份,我对她的爱,只会加,不会减少。”宋常睿说。

“虽然你不爱我,但我希望你也不要恨我。”宋小曼楚楚可怜的恳求。

“好,我了解,你鞭打我是因为职责。”宋常睿体恤的说。

“君子一言……”宋小曼故意把话说到一半就停顿。

“驷马难追。”宋常睿接下去说。

“你怎么还是受伤了?”花语焉感到相当气愤。

“不关小曼的事,是我要求的。”宋常睿急忙澄清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花语焉嘴唇微启,脸上露出奇异的表情。

“我不是被虐狂。”宋常睿微笑,美丽的红唇令人禁不住想吻她。

“你为什么要求重罚?”花语焉感到无法理解。

“为了见你。”宋常睿无怨无悔的说。

“为了我?你为了见我受鞭刑……”花语焉泫然而位这就是真爱,不会错的,她实在太高兴了,所以这一行清泪是欢喜之泪。

他本来想以手指拭去她的泪,但他临时改变想法、他让她哭,让她尽情的哭,那一颗颗像珍珠的眼泪令他深深着迷,使她看起来更美丽,也更纯洁,在一身雪白袍子的衬托下,他觉得她像极了无翼天使。

他为她受鞭刑,她为他落凡尘,他们相遇,应该是上天的安排。

这就是真爱,不会错的,他激动得想抱住她,品尝珍珠泪水的味道,他相信那味道应该是甜蜜的,可是他仍然没有任何行动,他平趴在病床上,抑制住想抱她的疯狂想法,只是温柔地凝视她,仿佛一生不曾见过女人。

在女人国,他不仅无法自由地行动,无法自由地呼吸,连爱都无法自由。

他感到笼中鸟比他还快乐,至少它会唱歌,而他却什么也说不出口。

如果能离开,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,一定是--我爱你。

现在,这三个字像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悟空……动弹不得!

“老天对你真好。”宋常睿冷不防他说。

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花语焉的眼睛像两潭刚下过雨的泉池,清彻晶亮。

“你连哭的模样都好美、好美。”宋常睿如梦吃语。

“你在逗我开心。”花语焉羞红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