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你放尊重一点。”花语焉一张脸像结了冰一样寒冷。

“语焉,那晚在沙滩……”宋常睿急急的说。

“放开我。”花语焉不让他说下去。

“除非你接受我的道歉。”宋常睿吃了秤陀,铁了心。

“不管你怎么道歉,伤害都已经造成了。”花语焉抬高下巴。

“难道我们的友谊就这样结束了?”宋常睿难以置信。

“没错,破镜难圆。”花语焉狠下心说。

“破镜……通常指的是夫妻之间。”宋常睿捉狭地眨了眨眼。

“你再不放手,我就大叫,让执刑员好好地鞭打你。”花语焉脸红威胁。

“只要能消除你心头的怒气,怎么惩罚我都可以。”宋常睿可怜兮兮。

“你好烦哦。”花语焉嘟着嘴,看得出来气已经消了大半。

“我不敢祈求你原谅我,但如果你能原谅我,我会非常感激你。”宋常睿说。

“感激是什么?能吃?能喝?穿吗?”花语焉刁难。

“那你要我怎么补偿你?”宋常睿焦急的问。

“如果有一天,我做了不对的事,你要无条件原谅我。”花语焉趁机自己预留后路。

“没问题。”宋常睿高兴得想拥抱她,但却做出相反的动作,放开了她。

“其实我早就原谅你了。”花语焉柔声的说。

“那这些天你为什么不来看我?”宋常睿得寸进尺。

“忙着开会。”花语焉露出不太想多说的表情。

“语焉,这些天没见到你,我好痛苦。”宋常睿吐实的说。

“其实那我也有错,我不该打你一巴掌。”花语焉的眼里有深深的情意。

“让我们把那晚的事忘掉,好吗?”宋常睿自以为这是最好的办法。

“好。”花语焉用力地点头,心里却舍不得忘记。

那晚之后,她的睡眠就变得很不稳,不是根本睡不着,就是整个人被困在梦中,但

不论是哪一种情形,她的身体总是暖暖的,而且全身无力,但心跳却很剧烈。